永遠一個味道。
程野攪著杯子里的冰，等著我說。
"十一月認識她，第二年在一起，今年三月訂婚。時間線你都知道。"
"嗯。"
"訂婚之后她變了。不是突然變的，是一點一點來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
"手機——先是加了鎖。以前我們一直不設密碼。她說是公司文件保密需要。"
"你信了？"
"沒信。但也沒拆穿。"
"然后呢？"
"加班變多了。但蔣家公司在***，停車場有攝像頭。我讓人查過——她的車六點之前就離場了。每天都是。"
程野的攪拌棒停了。
"你讓人查了？"
"我們留白去年幫蔣家改過那棟寫字樓的結構圖，我留了物業的****。說一句調看錄像不算難。"
"好。繼續。"
"車六點離場，她到家經常十點以后。中間四個小時，人在哪——我當時不確定。"
"后來呢？"
"五月底，留白的合伙人約我吃飯，在萬豪中餐廳。我提前到了二十分鐘，在大堂等。"
我拿出手機，翻到一張照片推過去。
照片拍的是萬豪酒店大堂的側面角度——透過玻璃隔斷，電梯口站著兩個人。
蔣念和一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的手搭在她腰上。
不是客氣的那種搭——是手指扣著她腰側、拇指挨著肋骨的那種。
"操。"程野把照片放大，盯著男人的側臉。"顧行舟。"
"嗯。"
"蔣家那個文旅城項目的投資方代表？錦言資本的？"
"執行董事。負責蔣家項目。"
程野慢慢把手機放下來。
"也就是說，你未婚妻和你甲方客戶的投資人搞在了一起？"
"準確地講——他們在一起，比蔣家跟錦言合作還要早。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去年十二月，蔣念公司年會。那時候錦言還沒進場。"
"先有的人，后有的合同？"
"方向反一反也行。"
程野沉默了一陣。
"所以昨天那個視頻——"
"不是什么單身夜游戲。柳螢知道這事。視頻是她故意拍的，鏡頭對著蔣念的鎖骨——那個印子是前天顧行舟留的。她們需要一個出處。"
"你在說——"
"單身夜的懲罰游戲，是提前安排好的不在場證明。以防我發現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