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嚴重。我又不是偷她的錢，我們是夫妻。”
周律師淡淡地說：“夫妻不代表一方可以私自處分另一方個人財產，更不代表可以挪作婚外支出。”
我坐在一旁，沒說話。
這時候，沉默比爭辯更有力。
林彥開始轉方向：“那這些年我付出的呢？房貸、車貸、家里人情往來，不都是我在承擔？她現在只盯著那幾筆轉賬，不公平吧？”
我把一份新整理的表遞過去。
“你昨**公平。那我們今天就談公平。”
那是我早上新做的對比表。
左邊是他婚后實際支出，右邊是我婚后實際支出。標紅部分，是我額外承擔的醫療、裝修、雙方老人禮金和旅行開銷。
最下面一行，我寫得很清楚。
婚后七年，雙方家庭共同生活總支出里，我承擔比例為百分之五十八點三。
林彥盯著那一行，半天沒說出話。
周律師點了點頭：“如果林先生堅持談貢獻，那這份表已經很直觀。”
“還有這個。”我把手機遞過去，播放了一段錄音。
是前晚在家里，林彥親口說的那句：“孩子那邊催得緊，你手里有錢，先借一下又怎么了？”
錄音放完，辦公室里安靜得可怕。
林彥猛地看向我：“你錄音？”
“對。”
“你防我？”
“從我發現你拿我的錢養私生子的那一刻起，我就該防。”
周律師順勢推進：“基于現有證據，我們建議兩條路。第一，協議離婚，明確財產分割、補償和債務承擔，盡快辦完。第二，如果協商不成，直接**。”
林彥沉著臉問：“你想要多少？”
我說：“不是我要多少，是你該還多少。”
我報了數字。
三十八萬八的轉出款，二十萬消費貸產生的風險由他個人承擔，我被擅自動用的定期存款不得再觸碰，房屋增值部分依法分割，另加過錯補償。
林彥一聽就炸了。
“你做夢！”
我看著他：“那就**。”
他死死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再也不是誰哄一哄、誰退一步就能過去的關系了。
而我等的，就是這一步。
7
談判第一次當然沒成。
林彥摔門走了，臨走前丟下一句：“你別后悔。”
我沒后悔。
真正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