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費，就夠她花一年的。
我不需要她的認可。
但我要讓她知道，林念是誰。
9.
交流會結束后，我正式向**提交了離婚協議。
陳默約我見面。
我們在一家咖啡廳坐下。
“念念，”他看著我，“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八年了。”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八年，就這樣結束？”
“八年了。”我重復他的話，“這八年，你幫我說過一句話嗎？”
他沉默了。
“**說我高攀，你不吭聲。**讓我搬去雜物間，你說她有道理。**要我交工資卡，你還是不吭聲。”我看著他的眼睛，“陳默，我問你，這八年，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老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站起來，“但我知道，我不想再這樣過下去了。”
“念念——”
“離婚協議你看一下。”我把文件遞給他，“財產我不要，八年的東西我也不要。只要你簽字，我們就兩清了。”
他接過文件，手有些發抖。
我轉身要走，他叫住我：“念念，等一下。”
我停下腳步。
“我不是不想幫你說話。”他的聲音很低，“是我媽太強勢，我從小——”
“夠了。”我打斷他，“陳默，我不想聽借口。”
我推開門，走出咖啡廳。
身后傳來他的聲音：“念念，你會后悔的。”
我沒有回頭。
后悔？
這八年，我后悔的事太多了。
我后悔嫁給他。
我后悔以為忍讓就能換來尊重。
我后悔把自己活成了別人眼里的笑話。
但現在，我不后悔了。
因為我終于清醒了。
回到家，我繼續做設計。
周雅晴的項目進展順利，甲方很滿意。她發消息說，項目結束后會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我回復：謝謝周總。
她回了一個笑臉：林老師別客氣。對了，我們陳總說，特別欣賞您的作品。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
我笑了笑，沒有多想。
那個神秘的陳總，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我只想做好自己的事，過好自己的生活。
10.
**通知調解那天，陳默沒有來。
來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發花白，氣質很穩重。
“林**，”他朝我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