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心了？”
“我沒有——”
“你要是沒有外心，為什么不交？”婆婆站起來，聲音尖利，“你嫁進我們陳家，就得守我們陳家的規(guī)矩。我是你婆婆，家里的事我說了算！”
我的手攥緊了。
八年了。
這八年，我交給這個家多少？
我算過，四十三萬。
每個月的工資，除了留一點生活費，其余都交給了婆婆“補貼家用”。
逢年過節(jié)的紅包，孝敬公婆的禮物，給小姑子的隨禮……每一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四十三萬。
婆婆說我“高攀”，說我“吃白飯”。
可這八年，誰在吃誰的？
“我考慮一下。”我重復(fù)了一遍，聲音很輕。
“你！”婆婆指著我的鼻子，“林念，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沒有再說話。
轉(zhuǎn)身，走回雜物間，關(guān)上門。
靠在門板上，我閉上眼睛。
八年了。
我忍了八年。
為什么要忍？
因為我愛陳默。因為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好，婆婆總有一天會接受我。因為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忍讓，這個家總有一天會變好。
可是八年過去了，什么都沒有變。
婆婆還是那個婆婆，陳默還是那個沉默的陳默。
只有我變了。
我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卑微，越來越不像自己。
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老師**，我是周總的助理。周總想和您談一下盛遠酒店的設(shè)計項目，您明天方便嗎？”
我愣了一下，回過神來：“方便，您說個時間地點。”
掛了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
周總，周雅晴。
她是我的老客戶，這些年給我介紹了不少項目。說起來也奇怪，這些大客戶都是“朋友介紹的”，但我從來沒見過那個朋友。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還有工作。
我還有自己的能力。
我不是婆婆嘴里那個“只會畫圖”的廢物。
4.
和周雅晴的會面定在第二天下午。
出門的時候，婆婆攔住我：“去哪？”
“見客戶。”
“什么客戶？”婆婆上下打量我，“你能有什么客戶？別是借口出去鬼混吧。”
我沒有理她，徑直出門。
周雅晴約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她是盛遠集團的高管，氣場很強，但對我一直很和氣。
“林老師，好久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