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和我握手，“聽說您最近的作品拿了獎，恭喜啊。”
“謝謝周總。”我坐下，“這次是什么項目？”
“盛遠在郊區(qū)新開了一家度假酒店，想請您做整體設計。”周雅晴遞過來一份資料，“預算和周期都在這里，您看一下。”
我翻開資料，是一個很大的項目，設計費是六位數(shù)。
“林老師，您的設計風格，我們老板很喜歡。”周雅晴說，“這次特意點名要您來做。”
我愣了一下：“您們老板？”
“是啊，我們盛遠的陳總。”周雅晴笑了笑，“不過他很低調(diào)，很少露面。”
我沒有再問。
回家的路上，我想起三年前公公住院的事。
那時候，公公突發(fā)腦梗，在醫(yī)院住了兩個月。婆婆說她身體不好，照顧不了；陳茵說她剛結(jié)婚，走不開；陳默說他工作忙，請不了假。
最后，是我請了兩個月的假，在醫(yī)院里照顧公公。
喂飯、擦身、翻身、**……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公公出院后，婆婆逢人就說：“多虧了我，天天在醫(yī)院照顧老頭子。”
沒有人提起我。
兩個月，我瘦了十斤。
公司因為我請假太久，差點把我辭退。
婆婆知道嗎？不知道。
她從來不關心我的工作，不關心我的生活，不關心我這個人。
在她眼里，我只是一個免費的保姆，一個可以隨意呼來喝去的外人。
回到家，婆婆正在客廳看電視。
“回來了？”她瞥了我一眼，“工資卡想好了沒有？”
我沒有回答，走進雜物間，關上門。
打開電腦，我開始整理自己的作品集。
這些年，我做過的項目不少。高端酒店、私人會所、別墅設計……每一個都是我熬夜畫出來的心血。
業(yè)內(nèi)提起林念這個名字，都會豎起大拇指。
可婆婆不知道。
她只知道我“一個月掙那幾千塊”，只知道我“高攀了她兒子”。
我翻到一張舊照片，是我大學畢業(yè)那年拍的。那時候我拿了全國設計大賽的銀獎，意氣風發(fā)，覺得自己一定能闖出一片天。
八年過去了。
我闖出了一片天嗎？
在事業(yè)上，或許是的。
但在這個家里，我連一間主臥都保不住。
我握著鼠標的手緊了緊。
不能再這樣了。
5.
又是一個周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