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行！那是我新買的車！”
我笑了。
你看，這就是人性。
車比**的命重要。
“那就沒辦法了。”我用力推門。
他死死扒著。
“諾諾！算我借的！我給你打欠條！我給你利息！”
“我憑什么借給你這種人？”
“你就不怕大伯出事，你良心不安嗎？”
“我的良心，在昨天被你們全家合伙喂了狗。”
我一字一頓地說。
正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喂，請問是許諾女士嗎？”
“我是。”
“這里是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收費處。”
“我們想跟您核對一筆關于您大伯許建軍先生的費用。”
“兩天前，有一筆十萬元的住院預交金，打到了他的賬戶上。”
“請問是您交的嗎？”
04
電話那頭，護士還在盡職盡責地詢問。
“許女士，您還在聽嗎？”
我握著手機。
“我在。”
我的目光，釘在跪在地上的許杰臉上。
他的表情，在一瞬間經歷了震驚、慌亂和死一樣的慘白。
“請問那筆錢是您打的嗎？我們需要和家屬核對清楚。”
“不是我。”
“好的，那我們再聯系其他家屬，打擾您了。”
電話掛斷了。
屋子里一般的寂靜。
許杰還維持著跪地的姿勢，整個人癱軟在那里。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與他平視。
“許杰。”
我叫他的名字。
他渾身一抖。
“兩天前，就有人給大伯交了十萬塊的手術費。”
“手術，其實早就做完了，對不對？”
“現在人正在康復期，根本沒有生命危險，對不對？”
“醫院里，一分錢都不欠，對不對？”
我每問一句，他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所以，你們一家人，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你們聯合起來，設了個局，就為了騙我這十萬塊錢。”
“為什么？”
“我們家對你們還不夠好嗎？”
“從小到大，你們家但凡有困難，我爸媽哪次袖手旁觀了？”
“你上學，你結婚，你買房，我們家掏了多少錢，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現在，你們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
“用你親爹的病，來騙我這個妹妹的錢？”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