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圣父,我被隊長逼獻祭
基地隊長趙承為了他所謂的“最優解”,給我喂下了透支生命的禁藥。
他將我當作可以隨意消耗和銷毀的**,只想榨干我異能的最后一點價值,然后讓我連骨頭渣都不剩。
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善者,逼我一次次獻祭,現在又想在全基地面前,立我為他“光榮”犧牲的典型。
他那張永遠悲天憫人的臉上,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悲憫,冷酷地對我說:“老姜,別鬧脾氣了,城墻撐不住一小時。”
他那雙精于算計的眼睛里,藏著極致的興奮和殺意,告訴我:“犧牲他們幾個,是為了救更多的人,這有錯嗎!”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甚至試圖用全人類的命運來綁架我,歇斯底里地吼著:“你敢讓基地陷落,你就是比我更惡毒的罪人!”
我**最討厭別人跟我玩道德綁架。
我的喉嚨被巖漿灼燒,肺部像破風箱一樣撕裂,但我偏要較真到底。
1
趙承又來了。
他踏進我房間的那一刻,警報聲剛好停了半秒。
他像個得了絕癥的圣人。
或者說,他像個剛參加完追悼會的神父。
眼神里是那種熟悉的、讓人作嘔的悲憫。
“老姜。”
他開口了,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磁性。
“城外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喪尸王這次是玩真的,基地撐不住了。”
我沒看他。
我只是在擦我的刀。
刀身上有豁口,是上次砍一只“獵殺者”崩的。
“所以呢?”我問。
“所以我們需要你。”
他走近一步,消毒水的味道就濃了一分。
“你的‘絕對凈化’,是唯一的解。”
***,又是“唯一的解”。
上次老王當誘餌,是“唯一的解”。
上上次小李的口糧被斷掉,也是“唯一的解”。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沉。
像在交托遺囑,又像在拍死一只**。
“這是最優解。”
我停下了擦刀的動作。
抬起頭,盯著他胸前的徽章。
那上面刻著“集體榮譽”四個字,血紅。
“趙承。”
我喊他大名。
“三年了。”
“你每次跟我說‘最優解’,我就得在醫療艙躺半個月。”
“上次,我差點把肺咳出來。”
“你忘了?”
趙承的笑容紋絲不動,標準的八顆牙,比***合金門還穩。
“我怎么會忘。”
“我比誰都愛你,老姜。”
“我比誰都愛惜你的命。”
“所以這次,我給你帶了‘**生命補充劑’。”
他掏出一個金屬管。
銀色的,反著刺眼的光。
“最高濃度的營養劑。”
“它能讓你撐過這次。”
“撐過這次,我保證,你休假一年。”
我笑了。
“休假?”
“老王也休假了,在墻外的土里。”
“小李也休假了,在他的鋪位上,活活**的。”
趙承的臉色沉了下來。
“姜肆,注意你的言辭。”
“他們是英雄。”
“他們是為了基地。”
“你難道想當一個自私的懦夫嗎?”
看,這就開始了。
PUA玩得賊溜。
我站起來,比他高半個頭。
“自私?”
“我**異能覺醒開始,給你當牛做馬三年。”
“我凈化輻射區,我凈化水源,我**連你們高層的廁所都得凈化。”
“現在你跟我說我自私?”
他沒后退。
“這是你的責任。”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老姜,別鬧脾氣了,城墻撐不住一小時。”
他把那管冰冷的藥劑硬塞進我的手里。
那觸感,像毒蛇的信子。
我感受著藥劑的重量。
也感受著趙承眼中那股藏不住的興奮。
那種終于要得逞的,近乎**的**。
他以為我又要跟他吵。
他以為我又要跟他談條件。
但他猜錯了。
我這個人,天生犟種。
我捏緊了藥劑。
“行。”
“我喝。”
趙承愣住了。
他準備好的一萬句說辭,全卡在了喉嚨里。
“你......”
“但我有個條件。”
我推開他,走向房門。
趙承的呼吸都重了。
“你說。”
“我要去指揮部喝。”
“當著所有人的面喝。”
“你不是說這是‘集體榮譽’嗎?”
“你不是說我是‘唯一的解’嗎?”
“既然是最優解,那就得讓所有人看著,不是嗎?”
“我要讓他們看看,這個‘英雄’是怎么誕生的。”
趙承的臉頰抽搐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復了那種“圣人”表情。
“......好。”
“我滿足你。”
“老姜,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我呸。
2
我大步流星,走向前線指揮部。
趙承緊跟在我身后,像個押送犯人的獄警。
走廊里全是奔跑的士兵,每個人臉上都是末日降臨的恐慌。
“西墻快破了!”
“重火力呢?申請重火力支援!”
“獵殺者沖進*區了!*區完了!”
指揮部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幾十個精英隊員,還有基地的幾個高層,都圍在沙盤前。
沙盤上,代表尸潮的紅點,幾乎淹沒了代表基地的藍點。
我的出現,讓所有人抬起了頭。
“老姜?”
“他怎么來了?他不是應該在醫療艙嗎?”
“他臉色好差......”
作戰隊長“大劉”第一個迎上來,他是我以前的搭檔。
“老姜,你來干什么?這里沒你的事,回去休息!”
我沒理他。
我徑直走向指揮部正中央的廣播控制臺。
那里,連接著基地所有的公共廣播。
趙承的優越感又回來了。
他以為我這是在幫他立威。
他清了清嗓子,走到我身邊,聲音洪亮。
“大家靜一靜!”
“聽我說!”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著他。
趙承的表情悲壯,充滿了犧牲的“神性”。
“各位,基地到了最危險的時刻。”
“但是,我們還***。”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到臺前。
“我們的英雄,姜肆!”
“他已經同意,為了基地,為了我們所有人......”
“開啟‘最終凈化’!”
指揮部里先是死寂。
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老姜**!”
“基地有救了!”
“老姜YYDS!”
趙承的笑容達到了頂峰。
他志得意滿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他最完美的作品。
我猛地停下了腳步。
舉起了手中那管銀色的藥劑。
金屬瓶身在指揮部的燈光下,反著森冷的寒光。
歡呼聲漸漸停了。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我。
“隊長。”
我開口了。
“你管這叫營養劑?”
趙承的笑容僵住了。
“老姜,別開玩笑,快......”
“我沒開玩笑。”
我擰開了瓶蓋。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
我沒有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
我抬頭,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喉嚨一仰,將那管冰冷的,帶著鐵銹味的藥劑,一飲而盡。
“不!”
大劉吼了一聲,想沖過來。
晚了。
藥劑入口,不是能量的充盈。
是燃燒。
是巖漿。
是千萬根鋼**進了我的血管。
“呃啊啊啊——”
我控制不住地吼了出來。
恐怖的白色光芒從我體內爆發。
“砰!”
指揮部所有的玻璃,瞬間震碎。
“絕對凈化”的力場失控般地擴散出去。
我猛地單膝跪地,用手撐住合金地面。
“滋啦——”
我的手掌,在地上燙出了焦黑的印子。
痛苦讓我發不出聲音。
但我***,笑了。
我的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
我用盡全身力氣,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砸在了廣播控制臺的啟動鍵上。
“嗡——”
加密通訊器啟動了。
我連接了基地的公共廣播系統。
“滴——”
一聲刺耳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心跳聲,傳遍了整個基地。
傳到了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
傳到了每一個躲在避難所的平民耳朵里。
咚!咚!咚!咚!咚!
快得像戰鼓。
我的聲音帶著沙啞和劇痛,通過廣播,傳達到每一個角落。
“各位。”
“能聽見嗎?”
“我是姜肆。”
“我的生命......”
我咳出了一口血。
“......還剩一小時。”
“趙隊長說,這是最優解。”
“我現在就給你們直播。”
“這個最優解的代價。”
3
全基地都聽到了。
前線的所有隊員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我身上爆發出的,那近乎神跡的白色光芒。
又聽著廣播里那急速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的心跳。
所有人都懵了。
趙承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臉上的笑容,像個劣質的石膏面具一樣,寸寸碎裂。
他終于破防了。
“你瘋了!”
他怒吼一聲,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快關掉它!”
“姜肆!你這是動搖軍心!你這是叛變!”
他像一頭公牛,試圖沖過來,砸毀控制臺。
“砰!”
大劉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才瘋了!”
大劉的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他是我過命的兄弟,他知道我的異能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在播放心跳!”
“你急什么?”
指揮部里的其他精英隊員也反應過來了。
他們自發地圍成一圈,把趙承堵在了中間。
“隊長,你得解釋一下。”
“什么叫‘剩一小時’?”
“你給他喝的到底是什么?”
趙承被圍在中間,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