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得太快，太生硬。
小陳愣了一下，笑容有點僵：“哦……那好吧。”
我幾乎是逃進電梯的。
辦公室已經來了幾個人。我的工位靠窗，謝明川的工位在我斜對面。他正端著馬克杯喝東西，看到我進來，舉了舉杯子：“硯哥，早。你這黑眼圈，昨晚又熬到幾點？”
“三點。”我放下背包，坐下，打開電腦。
“**。”謝明川走過來，靠在我隔板上，“提案改完了？”
“差不多。”
“差不多可不行，今天下午兩點就要跟客戶碰了。”他喝了口杯子里的東西，我聞出來是豆漿，“王總說了，這個案子必須拿下，對方是行業龍頭，第一次合作，印象分很重要。”
“我知道。”我盯著電腦屏幕，開機動畫在轉圈。
“你知道就好。”謝明川拍了拍我的肩膀，“哦對了，行政那邊說今天桶裝水送晚了，飲水機沒水。你要喝水的話，樓下便利店買吧，或者點外賣送上來。”
我身體僵了一下。
謝明川沒察覺，端著杯子回自己工位去了。我慢慢轉過頭，看向辦公室角落的飲水機——指示燈是紅的，代表沒水。旁邊放著幾個空桶。
巧合？
我轉回頭，電腦已經進入桌面。我點開提案文檔，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喉嚨干得發*，像有羽毛在撓。我習慣性地伸手去摸桌上的水杯——空的，昨天喝完沒洗。我縮回手，握成拳，指甲掐進掌心。
時間一點點爬。
十點，部門開會。會議室里坐了十幾個人，項目經理在白板上寫寫畫畫，講投放策略。我坐在后排，努力集中精神，但注意力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會議室中央的長桌——桌上擺著幾瓶礦泉水，瓶蓋都擰開了，有人正在倒水。
“沈硯？”項目經理突然點名，“你這邊文案的核心賣點，再明確一下。”
我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嗓子干得發痛，聲音出來是啞的：“我們主打的是‘精準觸達’和‘情感共鳴’，通過數據挖掘用戶深層需求，用場景化文案激發……”
“聲音大點，聽不清。”坐在對面的王總皺了皺眉。
我提高音量，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激發購買**。比如這個母嬰產品，我們不是單純說成分安全，而是構建‘深夜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