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能做成，你功勞最大。」
他沒看蘇念念一眼。
蘇念念站起來。
她拿起包。
包里有一個U盤。存著那個模型最初的開發(fā)日志。時間戳是十一個月前，比林舒雅聲稱的開發(fā)時間早四個月。
上輩子她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它一直躺在辦公室抽屜里，后來被清走了。
重生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開包，確認(rèn)U盤還在。
它在。
蘇念念走出會場。
外面在下雨。
她站在雨里。
水順著頭發(fā)滴下來，淌進衣領(lǐng)。
陳逸洲。林舒雅。王淑芬。
上輩子我拿命喂了你們。
這輩子我不喂了。我來收。
第二章
雨停了。蘇念念打車回陳家別墅。
鑰匙**鎖孔。門開了。
玄關(guān)燈亮著。王淑芬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左手?jǐn)R在扶手上，右手剝橘子。茶幾上擺著一碗湯。
蘇念念換鞋的時候，王淑芬開口了。
「回來了？飯沒做。你也怪不得我。今天請了鐘點工來做了魚湯，本來想等你端上桌熱熱。后來一想，下禮拜逸洲要請林家的人吃飯。你就別上桌了。在廚房待著。你什么身份，人家什么身份？林建華的女兒，正經(jīng)千金。你呢？鄉(xiāng)下來的，種過地，手上全是疤。上了桌人家看見你，還以為我們陳家請了個保姆。」
她說完把橘子皮扔在茶幾上。
上輩子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低了頭。進了廚房。站了三個小時。聽著客廳的笑聲。
蘇念念把拖鞋放好。走進客廳。坐在王淑芬對面的沙發(fā)上。
王淑芬的眼睛從電視上轉(zhuǎn)過來。
「你坐什么？我跟你說的話聽見沒有？鄉(xiāng)下人不懂規(guī)矩也就算了，在這個家三年了，基本的眼色總該有吧？你嫁進來不帶一分錢嫁妝，吃我兒子的，住我兒子的，你有什么資格坐在這兒跟我平起平坐？」
蘇念念看著她。
「媽，你臥室衣柜第二層，最里面有一個藍(lán)色的瓷瓶。里面裝的是什么？」
王淑芬剝橘子的手停了。
汁液從指縫滴到睡衣上。
「什么瓷瓶？你翻我東西了？你給我說清楚，你敢進我房間？」
那個瓶子。上輩子加在我中藥里的東西。我喝了六個月。一點一點地死。她每天端著碗笑著看我喝完。
「沒有。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