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愣了下，擺擺手：“這個不清楚，你去問別人吧。”
我笑了笑，也沒再問。
中午，我跟單位請了半天假，去了區教育局。
接待我的是個姓周的女工作人員，五十多歲，說話慢條斯理的。
“你的意思是，學校要求學生買校服？”她邊聽邊在本子上寫。
“不是統一購買，是老師讓家長買80套當懲罰。”我把那張紙條遞過去。
周干事接過來，看了幾眼，臉色嚴肅了些：“這個提法確實不合適，按規定，學校不得以任何形式強迫學生消費。”
“那能查一下嗎？”我問，“我懷疑門口那家店和老師之間有利益往來。”
周干事有點為難：“家長，這種情況得有證據才行，你現在有嗎？”
我搖頭。
“這樣吧，你先把情況反映給學校，看學校怎么處理，要是學校不管，你再正式來投訴，我們會按程序介入。”周干事把紙條推回給我，“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先跟老師好好談談，畢竟你女兒還在她班上。”
我收好紙條，心里一清二楚。
教育局不會主動去翻這個賬，除非事情鬧大。
而一旦鬧大，寧寧在學校就更難待。
從教育局出來，我站在臺階上，看著路口的車流，忽然覺得有點泄氣。
手機震了一下，是堂姐打來的。
“小嵐，你去教育局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年級組長的姑姑在教育局上班，剛有人看到你了。”堂姐聲音有點急，“你這是干嘛呀？你不怕寧寧在學校被穿小鞋？”
我頓了幾秒：“阿蕓，我只是想有個說法。”
“說什么呀？你一個人，能跟她們扳手腕？”堂姐嘆氣，“聽我的，這事就當沒發生，80套就80套，花點錢認個栽。”
“錢我已經出了。”我說，“是800套，明天直接送學校。”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
好一會兒，堂姐才擠出一句：“你……你不是鬧著玩的？”
“嗯，來真的。”
“小嵐，你這是跟年級組長硬碰硬。”堂姐聲音有些抖，“你知道后果嗎？”
“知道。”我抬眼望著灰蒙蒙的天，“可我不能讓寧寧覺得，遇到不公，只能低頭。”
掛掉電話后，我打開物流頁面。
快遞已經進了長沙的分撥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