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我的人。你信不信，你的分數會比任何一個人都低？”
我沒說話。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好好準備。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走了。
我站在庫房里，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然后我打開抽屜，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
三年。
一百二十萬合同。
十八萬回扣。
兩次D檔績效。
一次被斃的提案。
一份被搶的季度之星。
夠了。
我打開筆記本，開始寫發布會要用的**稿。
第一句話是——
“方明遠說我這輩子沒救了。”
“他錯了。”
四月二十號。
發布會當天。
公司最大的會議室，兩百多人，座無虛席。
CEO、CTO、四個副總裁，各部門總監，還有外部邀請的媒體和投資人。
燈光打在舞臺上，像一場真正的產品發布會。
順序是按抽簽定的。
方明遠的團隊抽到了第三個出場。
我的項目是直通車，單獨放在最后。
前面兩個項目平平無奇，臺下反應一般。
第三個，方明遠團隊上場。
孫浩主講。
PPT一頁一頁翻，特效炫酷，圖表華麗，從“行業痛點”講到“**市場”，從“技術壁壘”講到“生態閉環”。
臺下有人點頭，有人鼓掌。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著屏幕上的那些詞。
沒有一句是實的。
沒有用戶數據，沒有產品截圖，沒有功能演示。
全是故事。
講完之后，CEO問了一個問題：“現在有可落地的產品嗎？”
孫浩愣了一下：“目前還在開發階段，預計Q3上線。”
CEO沒再說什么。
**、第五、第六，都平平無奇。
第七個，是另一個部門的一個小工具，有點意思，但格局不大。
然后是我。
主持人說：“最后一個項目，來自產品部庫房的陸沉，項目名稱‘輕協作’。”
我站起來，大步走向舞臺。
7
燈光有點晃眼，我瞇了一下。
臺下兩百多雙眼睛看著我。
有人在小聲議論。
“庫房的？”
“就是那個被方明遠趕走的？”
“二本那個？”
我走到舞臺中央，站在話筒前。
安靜了。
我深吸一口氣。
“我叫陸沉。”
“一年前，我被方明遠總監從產品部趕了出來，發配到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