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趙莉那個女人搞昏了頭！”
他終于把責任推了出去。
趙莉。
他的前妻。
一個只在離婚協議上出現過的名字。
周明軒曾告訴我，他們是和平分手，她早就再婚，去了國外。
現在看來，全是**。
車到了醫院。
我沒等他停穩車，自己先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他趕緊跟上來，想拉我的手。
“靜靜，你聽我解釋……”
我甩開他。
“解釋？等檢查結果出來，你跟我一起聽。”
掛號，排隊，抽血，* 超。
我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走完所有流程。
周明軒一直跟在我身后，臉色越來越難看。
周圍人來人往，有年輕的夫妻，有焦急的父母。
他們投來的目光，像針一樣。
他覺得丟臉。
我知道。
他是個極度要面子的人。
“這事能不能別鬧這么大？”他把我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我們回家，回家再說好不好？”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可笑。
“周明軒，是你讓我說清楚的。”
“現在，我就是在跟你說清楚。”
我的手機響了。
是女兒打來的視頻電話。
我走到一旁接起來。
“媽，你跟周叔叔在哪呢？度蜜月回來了？”
屏幕里，女兒的臉青春洋溢。
我勉強笑了笑。
“回來了，在外面辦點事。”
“什么事啊？周叔叔呢？”
我還沒開口，周明軒的手機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大變，走到走廊盡頭去接。
我看到他背對著我，身形都有些佝僂，不停地在解釋著什么。
“媽，你怎么不說話啊？”女兒問。
我收回視線，對著屏幕里的女兒笑了笑。
“沒事，媽媽在醫院，做個常規檢查。”
“你好好上課，別擔心。”
掛了電話，我看到周明-軒也打完了。
他走回來，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誰的電話？”我問。
“……公司的。”他撒謊。
我的 * 超報告出來了。
我拿著單子，正要去醫生辦公室。
周明軒的手機又響了。
他看了一眼，立刻掛斷。
但下一秒，那個號碼又打了過來，鍥而不舍。
他煩躁地準備再次掛掉。
我攔住了他。
“接吧。”
我看著他，“當著我的面接。”
他僵住了。
****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