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的太后娘娘了。
幾日后，慈寧宮。
太后斜倚鳳榻，年過五旬，保養得宜，眼神卻銳利。
“蘇家那丫頭，病的真是時候。”她捻著佛珠，聲音聽不出情緒。
下首嬤嬤低聲道：“太醫署的人看了，說是陳年痼疾突發，身子虧空得厲害。蘇家二小姐，倒是以‘代姐侍禮’之名，頻頻出入東宮了。”
太后冷笑：“蠢貨。嫡女尚在，便急不可耐。蘇盛打得好算盤，舍一個病秧子嫡女，換庶女攀附東宮。”
“娘娘，咱們是否……”
“不急。”太后瞇起眼，“那日蘇晚凝一身正紅，倒是讓哀家想起個人……鎮國公那早死的女兒，也是個烈性子。她這外孫女，怕是不簡單。且看她，能‘病’到幾時。皇帝那邊……”
“陛下昨日又咳了血，未早朝。太醫院只說憂思勞碌，需靜養。”
太后指尖一頓，眼中**閃過：“陛下龍體欠安，太子又如此‘急切’……這朝堂，是該有點動靜了。蘇家那病丫頭，或許能用。去，傳個話，就說哀家念她病中孤寂，賜她兩匹軟煙羅，讓她好好將養。”
“是。”
相府，聽雪軒。
我**著太后賞下的、光滑冰涼的軟煙羅，唇角微勾。
魚餌，拋過來了。
“春桃，替我磨墨。我給太后抄卷佛經謝恩。”
“是。”
筆尖落下，字字恭謹。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局棋。
蘇婉兒，聽說你近日，很是春風得意？
那就讓你，再得意些。
很快，你就會知道，從高處摔下來，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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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賞的軟煙羅，顏色清淡，觸手光滑。
我撫過布料，吩咐春桃：“收進庫里，用那個紫檀**裝。”
“小姐，不裁衣裳么？”春桃問。
“太后的恩典，收了是恭敬，用了是招搖。”我淡淡道，“眼下不必惹眼。”
春桃了然，仔細收好。
“外頭有什么新鮮話？”
春桃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可多了！都說二小姐是太子心尖上的人，前幾日東宮賞花宴，太子親手給她簪了牡丹！柳姨娘走路都帶風，老爺也常歇在她院里。”
她湊近些：“咱們放出去的話，起作用了。茶樓里都在議論，說相府嫡女病重，庶妹越俎代庖，太子雖寬厚，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