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你在外面養的小**吧？”

周圍幾個書生跟著起哄。

白檀站在門外，等著聽蘇瑾年會怎么說。

蘇瑾年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白姑娘是我遠房表妹，家中遭難來投奔我，僅此而已。還請諸位莫要妄加揣測，壞了姑娘家的清譽。”

那個油頭粉面的書生不依不饒：“喲，蘇兄這是護上了？我說你那個表妹長得可真俊，哪天帶出來給兄弟們瞧瞧——”

話沒說完，蘇瑾年的茶杯“啪”地放在了桌上，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

“我說了，莫要妄加揣測。”蘇瑾年的聲音還是平靜的，但白檀聽出了一絲從未有過的冷意，“若是無事，我先告辭了。”

他起身走出來，推門的瞬間看到了白檀。兩人對視了一眼，白檀把手里的食盒舉了舉，笑著說：“表哥，我給你帶了飯。”

蘇瑾年臉上的冷意一瞬間就消融了，又變回了那個溫潤如玉的讀書人。他接過食盒，輕聲道了謝，然后往里看了一眼，說：“以后不用來送了，我自己回去吃就好。”

白檀明白他的意思——他不想讓那些人有機會拿她開玩笑。

“我不怕別人說什么。”白檀說。

蘇瑾年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提著食盒走了。

春天快過去的時候，臨安城出了一件事。

城東的王員外家鬧妖怪，據說半夜總有黑影在屋頂上跑來跑去，家里的雞鴨丟了不少，連小女兒都被嚇得生了病。王員外請了道士來做法，道士說是一只修煉了兩百年的貓妖在作祟，要收了她。

白檀本來不打算管閑事，但她夜里出門溜達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那只貓妖。

那是一只花貍貓，化形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圓臉大眼，看起來人畜無害。她被道士的符咒困在巷子角落里，瑟瑟發抖，眼睛里全是淚花。

“我沒有害人，”貓妖哭著說，“我只是餓了，偷了幾只雞鴨吃。那個小丫頭的病跟我沒關系，是她自己受了風寒。”

白檀站在巷口看著她，想起了自己剛化形時的樣子。那時候她也什么都不懂，笨手笨腳的，連走路都會摔跤。她想了想，走過去，伸手揭了墻上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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