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結果大概三個工作日出來。"周**說。
"好。"我站起來，拿了張紙巾擦手指，順嘴問了一句，"那個小女孩現在在哪兒？"
他猶豫了一下。
"在她母親和繼父那邊。"
"她學名叫什么？"
"趙星。"他說完又補了一句，"最近剛改了登記信息，生父一欄現在是你。"
"我知道。"我說。
他沒再問。
我也沒多說。
——
三天后，鑒定結果出來了。
我接到周**的電話時，正在公司的**系統里審一組新上線活動的數據。
遠程登錄的，沒人知道那個穿著拖鞋坐在出租屋里的家伙，就是兩億玩家罵了無數次"策劃狗"的那個人。
"陳先生，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
他的語氣有一種微妙的變化——不是公事公辦的生硬，多了一點什么。
"那個孩子，和你的生物學親緣關系確認成立。你是趙星的生物學父親。"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正端著一杯水。
水杯沒掉，但我的手抖了一下，水面晃出一個橢圓形的波紋。
是真的。
我有一個女兒。
三歲七個月，眼尾上挑，鼻梁上有一顆痣。
和我媽一模一樣的痣。
"陳先生？"
"在。"
"另外還有一個情況需要告訴你——舉報人林婉提供的那些照片，我們安排了法醫初步復核。孩子手臂上的淤傷，從色澤和面積來看，形成時間至少在十天以上。和她描述的陳默近期接觸造成的說法，在時間線上存在矛盾。"
"也就是說，"我慢慢開口，"那些傷不是我造成的。"
"這個階段不做定性結論。但我們會進一步調查。"
我"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那些傷不是我造成的。
因為我根本沒見過那個孩子。
但那些傷確實存在。
那就是別人造成的。
——
趙文韜的人來得比我預想得快。
鑒定結果出來的當天晚上，我剛把外賣擺在桌上，門鈴又響了。
打開門，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發型一絲不茍，皮鞋锃亮，站在我那扇刮花了的防盜門前面，像兩只誤入菜市場的孔雀。
其中一個遞過來一張名片。
"陳先生你好。我們是趙文韜趙先生的法律顧問，我姓劉，這位姓馬。方便進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