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扇我的臉。
誰都不行。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站在霍氏集團大樓門口。
深秋的風灌進領口，帶著點涼意。我吸了一口氣，胸腔里的空氣干凈、清冽，沒有消毒水的味道。
這種感覺，我已經很久沒體驗過了。
前臺小姑娘看見我，愣了一下，馬上站起來："霍董——不，霍老先生，您怎么……"
"叫霍董就行。"
我直接進了電梯，按下頂層。
上輩子，我把公司交給霍靖琛之后，就再也沒踏進過這棟樓。那時候我覺得，年輕人需要空間，老一輩應該退位讓賢。
結果退出來的空間，被一個初中肄業的混子和一個白月光填滿了。
電梯門開了。
頂層的布局和我離開時完全不同。霍靖琛把我的書架拆了，換成了一面照片墻——全是他和姜柔的合影。海邊的、游樂場的、雪山上的。
我掃了一眼，沒停留，直接走向副總辦公室。
門半掩著。里面傳出游戲的音效和一個男人的笑聲。
我推門進去。
姜遠——姜柔的親弟弟，二十三歲，初中沒念完就出來***的主——正翹著腿坐在老板椅上，兩只腳架在紅木辦公桌上。面前開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局手游。
辦公桌上攤著三盒外賣，一杯奶茶，還有一個沒滅的煙頭擱在一沓合同上面。
煙灰落在紙上，燒了個黃邊。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沒站起來。
"喲，霍叔，您怎么來了？"
語氣隨意得像在叫隔壁大爺。
"有個項目的尾款報告，你簽了沒有？"我問。
"什么尾款？"他撓了撓頭，把奶茶吸了一口，"哦，您說那個？我讓小李看著呢。"
"小李是誰？"
"就……財務那個誰，戴眼鏡的。"
我看了一眼他桌上的合同。翻開第一頁，乙方條款漏了三項，簽字欄是空的，日期寫的是上個月。
"這份合同壓了多久了？"
"嗨，不著急的，人家又沒催。"
他眼睛還盯著電腦屏幕，拇指在鍵盤上戳。
我伸手，"啪"一聲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姜遠的笑容僵在臉上。
"霍叔？"
"你這個月遲到幾次了？"
"啊？這個——"
"十四次。"我把一張考勤記錄放在他面前，"人事部的系統還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