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在游戲行業混這么多年，做事越來越像你設計的那些*OSS了。"
我沒理他。
掛了電話之后，我拉開抽屜，拿出那張照片打印件。
三歲七個月的小女孩。
扎著小辮子，眼睛大大的，鼻梁上一顆痣。
我不知道她長什么脾氣。
不知道她喜歡吃什么。
不知道她怕不怕黑，睡覺的時候是不是要抱著什么東西。
這些事情，她三年的人生里，我一秒鐘都沒有參與過。
而那個把她當**、當工具、當騙取十五億遺產的道具的男人，卻以"父親"的身份站在她身邊站了三年。
我把照片放回書頁里，合上書，抽屜推回去。
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的早餐攤已經收了，地上留著一片油漬和濕漉漉的水痕。
陽光很好，是南方那種潮熱的、亮得有點發白的日光。
四年前我在這種陽光里送走了林婉。
四年后我在這種陽光里知道了自己有一個女兒。
我不打算原諒任何人。
但我得按順序來。
先拿回我的女兒。
再拆掉趙文韜的每一根骨頭。
第三章
第三天，我去了***。
不是被叫去的，是我自己去的。
蘇銘在電話里問我為什么，我說主動配合調查，做人要大方。
他說你從什么時候開始大方了，你連游戲打折都要等到最后一天。
我沒搭理他。
負責我這個案子的是一個姓周的**，三十出頭，方臉，桌上立著一個帶裂紋的搪瓷杯，泡著深褐色的濃茶。
他看到我主動出現，有點意外。
"陳先生，你來得挺快。"
"既然有人報案，我配合就是了。"我在塑料椅上坐下來，"需要我做什么？"
"先補充一下筆錄。"他翻開一個本子，"你說你不知道林婉有孩子？"
"不知道。我們分手四年多了，沒有任何聯系。"
"那你愿不愿意做一個親子鑒定？"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可以。"我說，"隨時都行。"
周**又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見慣了各種來了之后矢口否認、推三阻四的嫌疑人，像我這種不但主動來、還立刻同意做親子鑒定的，讓他的判斷模型短路了幾秒。
采血很快，左手無名指扎了一下，擠了幾滴血在棉簽上，護士貼了個創可貼交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