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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七個月。
眼尾上挑，鼻梁有痣。
我坐在電腦前，沒有打開游戲。
而是打開了另一個界面——一個需要**驗證才能進入的通訊軟件。
撥出去的號碼，備注名寫著"蘇銘"。
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板？你主動打電話？太陽打西邊出了？"
蘇銘的聲音帶著笑，**音里有人在說話，像是在開會。
"查一個人。"我說。
"誰？"
"趙文韜。"
"哪個趙文韜？"
"林婉的丈夫。"
那頭沉默了三秒。
蘇銘知道林婉是誰。
四年前我喝醉過一次，唯一的一次，跟他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第二天醒來我什么都不記得了，但蘇銘記得。
他從來不提。
"好，我查。"他的語氣變了，笑意消失。"還有呢？"
"幫我找一個家事律師。最好的那種。"
"老板，你要打什么官司？"
"我可能……"
我停了一下。
視線落在桌上那張照片的打印件上，落在那顆鼻梁上的小痣上。
"我可能有一個女兒。"
那頭的聲音徹底沒了。
辦公室**音也消失了，像是蘇銘走到了某個安靜的地方。
過了五秒鐘。
"……你說的最好的是什么級別？"
"把公司法務部主管借我用。"
"法務部主管你自己就是老板，你說借就借。"他頓了頓，"但是這件事，你想怎么處理？低調的，還是——"
"先查。"
我掛斷了電話。
屏幕上，通訊軟件自動鎖屏，跳轉回桌面。
桌面壁紙是一張游戲宣傳圖——《深淵**》，去年全平臺營收突破四十億的爆款。
下面一行小字：夜行者工作室出品。
夜行者工作室。
法定代表人：陳默。
全國玩家超過兩億，沒有一個人知道老板長什么樣。
我關掉屏幕，拿起那碗涼透了的泡面，倒進了垃圾桶。
然后我回到桌前，把那張照片的打印件小心地抽出來，夾進了抽屜里唯一一本書的扉頁。
那本書是我媽留下來的。
扉頁上貼著一張老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年輕，瘦，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鼻梁上一顆小痣。
和那個三歲的小女孩，一模一樣。
第二章
蘇銘的效率一向很快。
第二天中午，一份加密文件發到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