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碰你，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我就坐在這里，你想安靜就安靜，想讓我走我就走。"
又沉默了一會兒。
二嬸的聲音再次響起，但這次壓低了，像是在跟林栩耳語——可我還是聽到了。
"之前那個姜渡，就天天黏著時衍，也沒見好到哪里去。我看他就是借著照顧的名義賴在沈家不走。現在有你來了，他也該識趣了。"
林栩的回答很得體："每個照護者都有自己的價值，我來不是要取代誰。"
"哎呀，你不知道。"二嬸的聲音里帶著笑，"那孩子，怎么說呢——心思太重了。時衍對誰都一樣，他非覺得時衍對他特殊。天天貼上去，人家都煩了他還不走，你說是不是有毛病？"
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但我沒有走出去。
因為她說的每一個字——在彈幕里都有原型。
作精男配。
不要臉。
她在替這本書的讀者發(fā)聲。
她是對的。
在這本書的邏輯里，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我深吸一口氣，松開拳頭。
掌心四個月牙形的血痕。
晚飯的時候，全家人圍坐在餐桌旁。
沈時衍坐在主位，面前放著他專用的碗筷——防摔的塑料碗，圓頭的勺子。
以前都是我坐在他旁邊，引導他吃飯。
今天林栩坐在了那個位置。
二嬸特意安排的。
"小林，你專業(yè)，你來幫幫時衍。"
林栩點點頭，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沈時衍嘴邊。
"沈先生，粥涼了，可以吃了。"
沈時衍沒動。
林栩沒有催促，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手非常穩(wěn)。
十秒。
二十秒。
沈時衍張了嘴。
吃了。
二嬸的眼睛亮了："你看！他吃了！小林你真行！"
沈妙在旁邊鼓掌："林老師好厲害！"
我低著頭扒飯。
他當然會吃。
因為他餓了。
不管是誰拿勺子到他嘴邊，只要粥涼到38度以下，他就會張嘴。
我花了兩年時間才摸清楚他的溫度閾值。
這不是林栩的本事。
是我的。
但沒有人知道這些。
也沒有人在乎。
飯后，二嬸拉著林栩說話，語氣像在對待未來女婿。
我獨自去了廚房刷碗。
刷到沈時衍的塑料碗時，我手指停了一下。
碗底有個被磨得快看不清的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