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的時候給她驚喜，會在她難過的第一時間把她摟進懷里，什么都不說，但那個擁抱比任何語言都有力量。
可是那些光，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熄滅的呢？
也許是結婚第一年，他換了新工作，開始頻繁加班。也許是第二年，他升了職，壓力越來越大，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也許是第三年，他第一次在她說話的時候走神，目光空洞地看著某個方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林晚試著跟他溝通過很多次。
“陳凱，我們好久沒有好好聊天了。”
“嗯，最近太忙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說說。”
“沒什么，工作的事，說了你也不懂。”
“那周末我們去看電影吧？好久沒約會了。”
“再看吧，周末可能還要加班。”
每一次對話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用盡了力氣，卻沒有一點回響。林晚覺得自己像在跟一面墻說話，她喊得越大聲，回聲就越刺耳，最后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氣喘吁吁，滿心疲憊。
有一次她實在忍不住了，在陳凱又一次說“太累了”然后背過身去的時候，她坐在床邊，聲音有些發抖：“陳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陳凱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以為他睡著了，然后他翻過身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工作匯報：“林晚，婚姻到最后都是這樣的。談戀愛的時候有**，結了婚就是過日子，平平淡淡才是真。太熱情反而不正常，大家都是這樣過來的。”
林晚愣住了。
“你想想**媽，他們不也是這樣嗎？柴米油鹽，一天一天地過。不是不愛了，是愛的方式變了。”陳凱說著，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像拍一個下屬的肩膀，“別想太多，早點睡吧。”
然后他重新翻回去，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林晚一個人坐在黑暗里，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她想反駁，想說“我爸媽雖然平淡但他們每天都會聊天”，想說“我同事跟她老公結婚十年了還會互相發我愛你”，但所有的反駁都堵在喉嚨里，變成了一聲壓抑的哽咽。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她要求太多了？是不是婚姻真的就是這樣？是不是她太矯情了，才會覺得委屈？
陳凱的話像一粒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