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看向那七個男人：“你們……”
“我們能一起去嗎？”陳國棟問，“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弄明白。”
趙建國點頭：“我這把年紀了，沒什么好圖謀的。就是死也想死個明白。”
周明：“我也去。有些事，我想親眼看看。”
劉志強：“加我一個。”
孫偉：“一起吧，人多……也好有個照應。”
吳浩：“從法律角度看，如果李秀云女士涉及重婚，可能需要理清一些法律關系。”
楊帆：“我……我想再看看她生活過的地方。”
李薇看著這七個年齡、職業、**各異的男人。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很復雜，有困惑，有悲傷，有不解，但沒有憤怒，沒有怨恨。這反而讓她更難受。
“好。”她說，“一起去吧。”
李秀云住在城西一個老小區，三樓的兩居室。房子是十幾年前買的，裝修簡單但整潔。李薇有鑰匙，開門時手還在抖。
屋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沙發上的針織蓋巾，餐桌上的塑料花，電視柜上母女倆的合影，冰箱上貼著李薇小時候畫的歪歪扭扭的畫。這就是她長大的地方，這就是她記憶里永遠溫暖安全的家。
七個男人站在客廳里，顯得有些擁擠。他們四處打量著，每個人都神情恍惚，仿佛在尋找什么痕跡。
“我可以看看臥室嗎？”陳國棟問。
李薇點頭：“主臥是我**，次臥是我的。我的房間不用看了，我**東西都在主臥和書房。”
男人們走進主臥。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柜，一個梳妝臺。梳妝臺上擺著簡單的護膚品和一把木梳，墻上掛著李薇大學畢業時的合影。
趙建國走到衣柜前，猶豫了一下，拉開柜門。里面整齊掛著李秀云的衣服，大多是樸素的款式，顏色素凈。他伸手摸了摸一件灰色開衫，動作很輕。
“這件毛衣，”他低聲說，“是我79年給她買的。那時候買件毛衣要攢好久的布票。”
陳國棟走過來看了一眼：“98年她也常穿這件。領口磨破了，我讓她扔了買新的，她說還能穿。”
周明站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99年的時候，這個梳妝臺上擺滿了她喜歡的護膚品。后來……后來就越來越少了。”
李薇站在門口，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