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小到大就是這點毛病，話只聽一半就開始高興了，每次都是這樣?！?br>
她的手放下來，落在被子上面，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沒有涂甲油。我看著那只手，想起昨晚它攥住我后背襯衫的樣子，指節(jié)抵住脊椎的那個觸感忽然變得無比清晰。

“第一，”林若的聲音平穩(wěn)得像一條結(jié)了冰的河，“這套別墅是**走之前過戶到我名下的，房產(chǎn)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你動不了。”

“第二，市里那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有銀行轉(zhuǎn)賬記錄。前三年的月供都是我?guī)湍氵€的，流水我都留著。雖然房產(chǎn)證上寫了你們兩個人的名字，但如果打官司，出資比例也是重要依據(jù)。你讓趙譯凈身出戶？你有沒有想過，真要算起來，該走的人是你?！?br>
蘇婉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第三。”林若從床頭柜上拿過自己的手機，解鎖，點開一個文件夾，把屏幕轉(zhuǎn)向門口，“你給我下藥這件事，你以為天衣無縫？”

屏幕上的內(nèi)容我看不到，但蘇婉看到了。唇瓣抑制不住地發(fā)抖，精致描畫過的眼睫輕顫，眼底素來縝密冷靜的神色崩開一角，終于漫上了全然超脫她所有算計與計劃之外的波瀾。
“你昨天帶來的那瓶紅酒，還剩大半瓶在廚房。我今早起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讓人取了一份樣送去檢測?！绷秩舻穆曇羰冀K保持著那種讓人后背發(fā)涼的平靜，“你在趙譯的杯子里下了東西，在我的杯子里也下了。你以為我會替你瞞著？你以為我會為了保全自己的臉面，幫你把這件事掩蓋過去？”

蘇婉后退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踩到了小程的腳，兩個人都吃痛地低呼了一聲。小程徹底松開了手，退到了走廊里，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想跑又不敢跑的尷尬。

“你找的那個****，跟了趙譯兩個月，想挖他的黑料，結(jié)果什么都沒挖到。因為趙譯根本就沒有黑料?！绷秩粽f到這里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很復(fù)雜，像是一句話說到一半忽然改了主意，“后來你讓他去查別的，他也沒查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你知道為什么嗎？”

蘇婉沒有回答。她的手在發(fā)抖，手機幾乎握不住。

“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