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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動了汽車。
劉闖在我車窗外喊。
“毅哥，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千萬別往外說啊，趙哲那人心狠手辣！”
我沒有回答他。
車子緩緩駛出服務區，重新匯入車流。
我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趙哲。
以前，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現在，我要把你送上絕路。
07
我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紅色的車頭在夕陽下像是一面旗幟。
我沒有先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宏達物流。
張總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一尊財神。
他親自從樓上跑下來迎接我。
“周老板，周老板，一路辛苦！”
他的熱情，讓公司所有員工都投來注視的目光。
我跳下車，遞給他簽好字的收貨單。
“張總，幸不辱命。”
張總接過單子，看到上面那個“優秀”的評價，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
“漂亮！干得太漂亮了！”
他用力拍著我的胳膊。
“走走走，上樓，尾款我馬上給你結了！”
在他的辦公室里，財務很快就把剩下的款項打到了我的卡上。
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
那是一串讓人心安的數字。
“周毅，你這次可真是給我長臉了。”
張總給我遞過來一支煙。
“天科集團那邊剛才還給我打電話，指名道姓地夸你。”
“說從沒見過這么穩妥，這么有效率的承運人。”
“他們后續還有三批更重要的設備要運，全都指定要你的車。”
我點點頭，這在我的預料之中。
“謝謝張總信任。”
“不是我信任你，是你的實力讓人信任。”
張總話鋒一轉，表情變得有些玩味。
“你知道嗎，你走之后，趙哲來找過我。”
“哦？”
“他想把天科的單子搶回去，價格壓得比給你的還低兩成。”
“我跟天科的采購一說，你猜人家怎么說？”
我看著他，沒說話。
“人家說，跟趙哲那種沒有信譽的人合作，就算倒貼錢，他們都嫌臟。”
張總說完，自己都笑了。
“他現在在圈子里，名聲已經臭了。”
“好幾個以前跟他合作的老板，現在都找到我這兒，打聽你的****呢。”
“周毅，你這把火，燒得旺啊。”
我抽了一口煙，煙霧模糊了我的臉。
“他那是自作自受。”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