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刺一樣扎在我心里。
那只貓——蕭珩小時候養的那只——究竟是什么來路？
我趴在墻頭，百思不得其解。
當天晚上，我照例蹲在御書房的桌子上，趁蕭珩批折子的時候偷看。
不是看奏折。
是看他。
“珩。”我心里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又覺得自己犯了賤，趕緊甩了甩腦袋。
不對，我是來找爹的，不是來看男人的！
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回到奏折上，正好瞄到了一份——
“……禮部侍郎沈自清，乞骸骨歸鄉，臣代為上奏，懇請圣裁……”
沈自清。
這個名字我沒什么印象。
但“乞骸骨”三個字我認得——師父教過，就是告老還鄉的意思。
蕭珩拿起朱筆，在這份折子上批了個“準”。
我興趣缺缺，目光繼續掃過其他折子。
忽然——
一個字跳入了我的眼簾。
“姚”。
我爹姓姚！
我激動得差點從桌上滑下去，趕緊湊過去看。
然而還沒看清內容，這份折子就被蕭珩合上了。
“看什么呢？”
蕭珩低頭看我，伸手彈了彈我的腦門。
“喵！”
我急得直叫喚，伸著爪子去扒那折子。
“這個不能看。”
蕭珩把折子放到了我夠不著的地方。
可惡！
差一點！

我記住了那份折子的顏色和位置。
趁蕭珩不在，我溜進了御書房。
暗衛照例跟著我，但他們只管盯我別跑出宮，并不管我在宮里做什么——畢竟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只貓。
我熟門熟路地跳上桌子，翻找那份折子。
小安子進來添茶的時候，看到我正趴在一堆折子上，前爪按住一本，用牙咬著右上角試圖翻開。
“團子大人！”小安子嚇得茶碗差點脫手，“那是奏折！”
我沒理他，終于用嘴叼開了折頁。
入目的內容讓我屏住了呼吸——
“……查姚氏一族，姚遠道于永安二年攜家眷出京，至今行蹤不明。其父姚懷瑾，原任翰林院學士，已于永安元年病故……”
姚遠道。
姚懷瑾。
翰林院學士。
我爹就叫姚遠道！
我激動得原地轉了三圈，尾巴瘋狂地甩來甩去。
永安元年——那是三年前。也就是說，我祖父在蕭珩**那年就死了？
“已病故”三個字，讓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