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文件夾他開過很多次，關上去也就沒事了。
"去公司。"
車開出去，他已經在看今天的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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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半，會議室。
顧承坐在主位，面前是一份季度財報。下面五個人，各自匯報，各自小心，各自在等他的反應。
他看數字很快，眼睛掃過一行，就能拎出問題在哪。這是他的本事，也是他能坐在這里的原因。
"第三季度渠道投入的回報率……"
他的手機震了。
屏幕亮了一下，他瞥了眼——陸苗。
他沒接。
下屬繼續匯報，他繼續聽。
手機又震了。
還是陸苗。
他皺眉，按掉，轉頭對旁邊的秘書低聲說了句"先暫停十分鐘"，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里，他回撥過去。
"喂。"他的聲音很平，帶著一點不耐煩，是那種被打斷工作時才會有的語氣。
陸苗那邊，沒廢話。
"顧承，我是林晚的**律師，陸苗。現在正式通知你，協議草案已經擬好，主要條款如下：婚后共同財產按五五分割，包括名下兩套房產、兩輛車、以及共同理財賬戶內的資產總額；另外，林晚婚前的設計版權及相關收益，不在分割范圍內。你這邊需要在收到正式律師函后十五個工作日內給出回復，逾期視為默認……"
顧承沒有立刻說話。
陸苗繼續："另外，林晚在婚姻存續期間為家庭付出的勞動價值，包括放棄原有職業發展、承擔全部家務及照料顧母相關事宜，我們保留進一步主張家務補償的**。具體數額……"
"陸苗。"顧承打斷她，聲音壓低了，"她讓你打這個電話的？"
"她讓我作為她的律師打這個電話的，"陸苗的聲音里有一種精確的愉悅，"性質不一樣，你注意一下。"
顧承沉默了三秒。
"我今天下班后回去跟她談。"
"當然，你們可以談，但談的內容要通過我這邊走，我需要……"
他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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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走廊里，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
不是沒預料到陸苗會介入，是沒想到介入得這么快，這么正式，這么——不留余地。
他了解陸苗。那個女人跟林晚認識了十幾年，毒得很，說話像刀，但她的刀一般只對值得切的事情出鞘。
顧承這才覺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