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放心，我不會給別人看的，我就自己留著做紀念。」
「我當時太害怕了，沒敢告訴任何人。現在看到蘇念站出來，我也不想再忍了。」
這條帖子底下，評論炸了。
「還有多少人被她坑過？」
「這哪是校園霸凌，這是犯罪！」
「方晴你還裝什么**？全校都看到了！」
但也有人潑冷水。
「這些匿名帖子可信度有多高？別被人帶節奏了。」
「蘇念自己就不是省油的燈，別忘了上學期她跟隔壁班打架的事。」
上學期跟隔壁班打架？
我看到這條評論笑了。
那件事的真相是：隔壁班一個男生堵住沈悅要強行要微信號，我沖過去推了他一把。
打架？我一個人推了一個一米八的男生一下，這也叫打架？
沈悅看到那條評論氣得臉紅脖子粗。
「這是誰發的？***血口噴人！當時明明是那個王鵬先動手的！」
「別管。」
「可是——」
「論壇上的東西，十條里八條是垃圾。重點不是跟他們吵，重點是證據。」
我把手機遞給她看。
屏幕上是趙警官發來的消息：「明天上午十點，我帶人去你們學校取證。你準備好材料。」
沈悅看完，眼睛亮了。
「真來？」
「真來。」
「那方晴……」
「她跑不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趙警官帶了兩個人來學校。
一男一女，都穿便裝，但進校門的時候出示了證件。
門衛室的大爺手都抖了。
教導處的馬主任親自出來迎接，臉上堆著笑，點頭哈腰的弧度比期末評優的時候還大。
「趙警官****，辛苦了辛苦了。」
趙警官面無表情。
「馬主任，我們今天來是調查一起網絡誹謗和侵犯隱私案。需要調取部分學生的電子設備和學校監控。」
馬主任連連點頭。
「配合配合，全力配合。」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復雜——有怨，有慌，也有一點我說不清的東西。
趙警官先找了我。
在校長辦公室里——校長出差了，辦公室臨時借用。
他讓我把手機里所有相關截圖、聊天記錄、論壇帖子全部導出，存到他帶來的U盤里。
然后他問：「方晴現在在哪？」
「教室里。高一七班。」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