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表情。
我截圖保存。
然后撥了趙警官的電話。
「趙警官，她又動了。這次直接拍了我媽在家里的照片發給我。」
「照片發我。」他的語氣沉下來，「明天我去她家。」
掛了電話，我站在窗邊，看著對面那棟樓。
五樓的燈亮著。
窗簾后面有一個人影。
她不動。
我也不動。
過了大概十分鐘，手機又震了。
不是方晴。
是堂哥蘇陽。
「念念，你坐好了再看。」
「怎么了？」
「我破解了方晴的加密備忘錄。」
「寫了什么？」
他沉默了幾秒。
「她把你列為終極目標。原話是——我要讓她比我慘一千倍。她寫了完整的步驟——第一步毀名聲，第二步搞她家人，最后一步讓她——」
他沒往下說。
「讓我什么？」
「……讓你再也站不起來。」
我握著手機。窗外的天全黑了。
「她還寫了什么？」
「寫了她在徐州的事。她說第一個女生太好欺負了，沒勁，第二個哭的樣子不夠慘，第三個居然敢告老師，那就讓她最慘。」
蘇陽的聲音很重。
「念念，她不是普通的壞。她是那種……拿傷害別人當消遣的人。」
「我知道。」
「你準備怎么辦？」
我看著對面五樓的燈光。
「報警。已經報了。」
「好。」
他頓了一下。
「還有一件事。」
「說。」
「韓池不只是核心群的***。他是方晴最早拉進來的人。那個核心群——是韓池幫她一起建的。」
我閉上眼。
十四年了。
從在小區里一起追蜻蜓，到現在。
我以為我了解他。
原來什么都不了解。
「念念？你沒事吧？」
「沒事。」
我睜開眼。
「哥，把那個備忘錄的全部內容都導出來。我用得上。」
「好。」
掛了電話。
對面五樓的燈滅了。

第二天早上進校門，方晴站在宣傳欄前面，和幾個女生有說有笑。
笑得甜，聲音軟，不知道在聊什么。
我走過去。
「方晴。」
她轉頭，笑容沒變。
「念念姐，早。」
「你昨晚拍我**照片，我報警了。」
笑容還在，但眼底閃了一下。
「報警？念念姐，你不覺得這樣太小題大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