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主任的事全校都傳開了！有人**了視頻**壇了！評論區全在叫好！」
我點開論壇。
置頂帖換了。
標題：《蘇念硬剛馬主任：你讓我別鬧大？**也會聽到的！》
視頻里，我站在辦公室門口，馬主任的臉白得跟打印紙似的。
評論區畫風大變。
「這姐們真是個狠人！」
「馬狗終于被人懟了，爽！」
「蘇念我挺你！方晴那事太惡心了！」
「之前罵蘇念的人呢？出來冒個泡？」
我看了幾秒，鎖屏，把手機塞進口袋。
騎上車，往家走。
路過文三路的時候，法國梧桐的葉子被風刮得滿地亂滾。
路邊有個老頭在賣糖炒栗子，香味飄過來。
我停下車，買了一包。
捧著熱乎乎的紙袋，坐在路邊花壇上剝。
甜。
真甜。
爺爺說得對，人就跟這栗子似的，外殼扎手，里頭是甜的。
手機又震了。
堂哥蘇陽。
「念念，你先坐穩?！?br>「怎么了？」
「查到了。方晴不止六個群。她還另外建了一個核心群，專門發最隱私的照片?！?br>「多少人？」
「二十三個。都是她精挑細選的。」
我剝了一顆栗子，慢慢嚼。
「還有?！?br>他停了一下。
「韓池是那個核心群的***。」
我的手停了。
「他發了什么？」
「發了九條消息。其中最后四條是單獨私發給方晴的?！?br>蘇陽的聲音很低。
「是你在**室換衣服的那幾張?！?br>我盯著面前的馬路，一輛公交車開過去，車身上的廣告是某個牙膏品牌，一個女生笑得燦爛。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韓池拉著我的手過馬路。
他說：念念你別怕，我牽著你。
那時候他的手又小又暖。
現在什么都沒了。
「念念？」蘇陽在電話那頭叫我，「你還好不好？」
「沒事?！?br>我把栗子殼扔進垃圾桶。
「哥，幫我一件事。」
「你說?！?br>「把那個核心群的全部聊天記錄導出來。一條不許漏?！?br>「好?！?br>掛了電話，我騎上車繼續走。
風從耳朵兩邊刮過來，有點涼。
但心里頭有一團火，燒得正猛。

第三天早上，我走進教室。
方晴坐在韓池旁邊。
什么時候換的座位？
沒人通知我，也沒人解釋。韓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