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同桌被調到了最后一排角落，一臉莫名其妙地抱著課本發呆。
方晴看到我，彎了彎眼睛。
「念念姐，早啊。」
我沒搭理，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
沈悅湊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你知道嗎？方晴昨晚在班群發了一連串晚安好夢鴨，還配了**，底下七八個人排著隊回晴晴晚安。」
「然后呢？」
「然后我查了一下，那幾個回她晚安的人，全在那六個群里。」
我看了她一眼。
「你怎么查到的？」
「我讓我表姐幫忙的。」沈悅揚了揚下巴，「她在浙大讀信息安全，跟蘇陽一個實驗室。」
我盯著她，忽然發現這姑娘比我還不好惹。
上午第二節體育課。
我換了運動服去操場，路過體育器材室門口，被人叫住了。
「念念。」
韓池站在門邊，低著頭，眼睛不敢往我這兒看。
「有事？」
他張了張嘴，又合上。反復幾次，跟缺氧的魚似的。
「那個……方晴讓我跟你說，她想跟你和好。」
我看著他。
「她讓你說你就來說？」
「不是——」
他急了。
「我就是覺得，你們畢竟是表姐妹，搞成這樣不好……」
「韓池。」
我打斷他。
「你知道她對我做了什么嗎？」
他不說話了。
「你知道。」
我說。
他沒反駁。
「你知道她在群里發我的照片。你知道她建了六個群。你知道她造謠說我**。你什么都知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但你什么都沒做。你還留在群里。你還把照片私發給了她。」
他的臉刷地沒了顏色。
「我——我沒——」
「沒有？」
我掏出手機，調出堂哥發來的截圖，懟到他面前。
「這是你的號，K。九條消息。最后四條單獨發給方晴。內容是我在**室的照片。」
韓池盯著屏幕，嘴唇開始哆嗦。
「念念，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什么？有計劃的？」
他張嘴，什么都說不出。
我收起手機。
「韓池，你什么時候變成這種人了？」
他眼眶紅了。
「他們都說我是你的跟屁蟲……我想證明我不是……」
「所以你就用這種方式證明？」
他低下頭，肩膀抖得厲害。
我轉身要走，他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