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息，肺部扯著疼。
“錄音拿到了嗎？”
我邊跑邊問。
江嶼揚了揚手里的微型設備，
“拿到了，但還不夠。證明不了你的身份。” 我們躲進了一輛廢棄的面包車里。
整個鎮子都被驚動了。
我蜷縮在車座下發抖。
“江嶼，那個頂替我的女孩，到底是誰？”
江嶼點亮手機屏幕，調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自己看。”
屏幕上是一篇新聞報道。
標題赫然寫著：關于天才少女宋初微提前鎖定清北保送名額的報道。
配圖是一個穿著華服的女孩，正對著鏡頭甜美微笑。
她的名字叫宋初微。
她的臉，竟然和我有七分相似！
“她是誰？”
“趙雨萌。”
江嶼聲音冰冷。
“市教育局局長趙德海的獨生女。”
我腦子嗡了一聲。
教育局局長。
難怪能只手遮天，抹除我所有的學籍檔案。
“趙雨萌是個不學無術的學渣。”
江嶼收起手機。
“趙德海為了讓她擁有完美的人生，找大師給她改了命格，還選中了你。”
“因為你是個孤兒而且沒有**，智商很高。”
“十八年來，你的努力，都是在為她做準備。”
我盯著車底板，眼淚砸在灰塵里。
憤怒在胸腔里不斷蔓延。
我拼了命的刷題，為了省錢連一塊肉都舍不得吃。
我以為高考能改變命運。
結果我只是任人宰割的對象！
“我要去市里。”
我抬起頭，眼神嚇人。
江嶼看著我。
“好，我陪你去。”
天亮后，我們躲在一輛運菜的車廂里，混進了市里。
市中心的大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市電視臺的專訪。
主持人滿臉堆笑：
“宋初微同學，作為我們市的驕傲，你有什么學習秘訣可以分享給大家嗎？”
屏幕里的女孩撥弄了一下頭發。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天賦吧。我平時都不怎么看書的。”
她笑得那么燦爛，那么理所當然。
我站在廣場上，看著大屏幕，雙拳緊握，指甲刺破了掌心。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別沖動。”
江嶼按住我的肩膀。
“我沒沖動。”
我盯著屏幕里那張偷來的臉，
“我只是在想，揭穿她的真面目的時候，她會哭得多難看。”
江嶼低聲說：
“趙德海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