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男主真的要來心疼她了，再等等啊！劇情需要你再等等！

我把那條裙子疊好，放在衣柜最底下。

我換了一身素衣，推開門，走進了清晨的冷風里。

再也不等了。

5

我走得很干脆。

**在城東有間老鋪子，是我爹生前留下的。鋪子關了，但后院的馬廄還在。

我到東市買了一匹紅鬃馬。那馬不神駿，但腳力好。

又到西市買了舊的鞍*和轡頭，不好看，但耐磨。還買了一把**，一卷繃帶，一包干糧。

彈幕在我頭頂刷屏：

女主這是要去哪？？？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她要從軍？？？

她猜對了。

我有個哥哥，江筠遠。征兵令下了三個月，他的名字在冊子上。可他身體不好，常年**。

替兄從軍，合情合理。

我把東西捆在馬背上，最后回了一趟顧家門口。

我沒進去。

我只是站在那扇朱漆大門外，看著門上的銅釘。

門縫里飄出很淡的梔子花香——那是江紜愛用的熏香。我曾經也喜歡，后來聞多了，只覺得甜得發膩。

我從懷里摸出和離書。

是我用左手寫的，字跡歪歪扭扭。

我把和離書塞進了門縫里。

紙張摩擦門板的聲音很輕。

然后我翻身上馬。

風灌進我的衣袖，褲子下的傷口隨著**顛簸一陣陣發麻。

彈幕最后飄了一行字：

完了，女主走了，男主一定會后悔的！追妻***啟動！

我心里說：不會有***。

紅鬃馬長嘶一聲，揚塵而去。

鋪子外六歲的伙計小栓子看著我的背影，聽見風里傳來一句——

“對清了。這筆賬，對清了。”

6

我到西境軍營時，負責點卯的軍官掃了一眼征兵文書，抬頭看我：“江筠遠？”

“是。”

他皺起眉。

我剪了頭發，用布裹了胸。風沙吹了半個月，皮膚黑了。但我的手太細，指節太干凈。

“你看著不像能扛槍的。”軍官說。

“我能算賬。”

軍官“哈”了一聲：“你當這是賬房？”

“大人。”我沒退縮，“你上個月的軍糧入庫數登記是兩千四百石，但我來的路上看到轉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