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跟二嬸不對付的我娘拿起了搟面杖
“建軍,多吃點,廠里干活累。”
然后又夾了一塊小點的,給我爹。
“建業,你也吃。”
我**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她沒說話,默默給我碗里夾了一筷子黃瓜。
二嬸王琴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啃著饅頭,仿佛桌上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和我**關系,很微妙。
按理說,她們都是**的媳婦,該是同一陣線。
但奶奶偏心二叔,連帶著對我娘和二嬸的態度也天差地別。
對我娘,是橫挑鼻子豎挑眼。
對二嬸,是恨鐵不成鋼的埋怨。
兩個女人,沒成朋友,反倒成了奶奶拿來互相敲打的工具。
今天你家的雞沒下蛋,明天她家的地沒掃干凈。
一來二去,情分就淡了。
我娘覺得二嬸是個悶葫蘆,受了氣也只會自己吞,沒出息。
二嬸覺得我娘太厲害,一張嘴不饒人,不好處。
所以,逢年過節,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酒過三巡。
桌上的菜下去了一半。
李建軍的臉開始泛紅,說話的舌頭也大了。
他開始吹噓在廠里,哪個哪個領導器重他,哪個哪個同事巴結他。
爺爺聽得瞇起了眼,奶奶聽得笑開了花。
我爹在一旁,只會憨厚地笑,時不時端起酒杯,抿一小口。
突然,李建軍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拍。
桌上的碗碟都跳了一下。
所有人都被他嚇了一跳。
他通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瞪著一直埋頭吃飯的二嬸王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王琴嚇得一哆嗦,手里的饅頭掉在了地上。
“你個不下蛋的雞,還好意思待在桌上吃飯?”
這話**了。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王琴的心口。
院子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我**臉,也白了。
爺爺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把煙鍋在桌腿上磕了磕。
“建軍,喝多了。”
奶奶卻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反而幫腔道:
“你二叔也是著急,哪個男人不想要個后?”
李建軍得了撐腰,更加來勁。
他一把抓住王琴的頭發,想把她從座位上拖起來。
“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
“建軍!”
我爹李建業終于忍不住了,他站起身,想去拉開二叔的手。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李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