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往前蹭的節奏。
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寢室里才像重新有了空氣。
我后知后覺地吸了口氣，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汗。
“到底怎么回事？”
我盯著她們三個，“你們誰能跟我解釋一下？”
林見月把床簾重新拉上，語氣硬得像塊石頭：“今晚先睡。明天別亂走，尤其別去西樓。”
“不是，憑什么——”
“宋綿，”她打斷我，“你不信邪可以，但別拿全寢室試。”
這話說得我火一下就上來了。
我正想懟回去，賀喬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先別刪消息。”
“什么？”
“你剛才那條，別撤回，也別刪聊天記錄。”
我更聽不懂了。
這幫人像在跟我打啞謎，又像所有人都知道規則，只有我一個人被蒙在外面。
可不管我怎么問，后面都沒人再說話了。
許念蒙著頭裝死。
林見月干脆關了手機。
賀喬坐在椅子上，盯著門口看了很久，才慢吞吞爬回床。
那一夜我幾乎沒睡。
發燒讓人腦子發沉，可一閉眼，我耳邊就全是那陣拖傘的聲音。
迷迷糊糊之間，我甚至覺得門外好像又有人站過一次。
可這回沒人再出聲提醒我。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樓下宿管阿姨的喊聲吵醒的。
六號樓每層都有人趕早八，洗漱臺那邊擠得像打仗。林見月她們三個像商量好了一樣，誰也沒提昨晚的事，只各干各的，氣氛比平時還僵。
我本來就帶著火，下樓的時候故意踩得很重。
一樓宿管臺邊上，姜阿姨正抱著她那個老掉漆的保溫杯，在登記本上寫東西。
她看見我，眼皮一抬，第一句話就把我釘在原地。
“昨晚一點零七回來的？”
我腦子嗡了一下。
“什么？”
姜阿姨把筆一放，抬頭看著我，神情很古怪。
“我問你，昨晚一點零七，是不是你回來的？”
我被她問得一股火直往上沖。
“阿姨，我昨晚根本沒出去。”
“沒出去？”
她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慢得讓人不舒服。
“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我一晚上都在寢室。”
姜阿姨盯著我看了幾秒，那眼神看得我背后發涼。
那不是在看一個撒謊的學生。
更像是在看一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