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就在查那批東西的時候死了，要不是顧清明做賊心虛，怎么會那么巧？人死了，線索斷了！”
“可顧淵**也死了啊！”
“死了就能抵消**的命嗎？他是遭了報應！靈兒，你聽**，姓顧的沒一個好東西，你讓他滾！明天就滾！”
隨后聽到“啪”的一聲關門聲止住了爭吵。
天剛亮敲門聲把我驚醒，是鐘靈。她眼睛紅腫，神色憔悴，遞給我一碗稀粥和一個冷硬的饅頭，低聲說：“我媽去后山了，趁她回來前，你快吃一點。”
“靈兒，”我放下碗，看著她，“昨晚**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
她猛地咬住嘴唇，別開臉，肩膀微微發抖：“別問了，淵哥。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媽她……這些年心里苦，鉆了牛角尖。”
“如果只是鉆牛角尖，她不會一口叫出我父親的名字。”我冷靜地指出，“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知道**會這樣對我，為什么還要帶我回來？”
鐘靈轉回頭，眼里蓄滿了淚水，有痛苦，也有掙扎：“因為我沒辦法了，淵哥。我爺爺臨終前，拉著我爸的手，說我們鐘家捐出去的寶貝，流落到了海外，讓他一定查清楚……我爸查了，然后他就出事了。我媽帶著我躲到了這里，一躲就是二十年。可這件事像根刺，一直扎在我們心里。我媽恨你們顧家，可我也想知道真相……我爸不能死得不明不白。你……你父親是當時的關鍵人物，也許，也許你能發現點什么……”
她的話邏輯有些混亂，但意思我明白了。帶我回來，既是因為感情難以割舍，也是抱著一種渺茫的希望，希望我能觸及到被塵封的往事，甚至可能，是把我當成了一味“藥引”，或者……一個“祭品”？
心口有點發涼，但看著她脆弱的樣子，我又狠不下心責怪。我們都是被上一代恩怨**的可憐人。
“我父親是博物館館長，如果文物出了問題，他確實有責任。但說他害死人，我不信。”我堅定地說，“我會弄清楚。”
鐘靈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院門響了。
鐘母回來了，背著一筐草藥，看到我們站在柴房門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吃了？”她冷冷問我。
“吃了，謝謝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