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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也這樣。
從不問價格，從不確認，只默認我會處理。
只不過那時候，我在她身邊。
現在，我在樓上。
時間慢慢過去，桌上的酒越來越多，聲音也越來越雜。
有人已經開始說胡話，有人舉著酒杯往她那邊湊。
張鈴鈴應對得很自然，她擅長這種場面。
她總能讓人覺得，跟她在一起，是一種體面。
直到最后一道甜點上桌，她站了起來。
“今天謝謝大家。”她舉杯，眼睛彎著，“也謝謝……某些人。”
她沒點名，但視線往樓上掃了一眼。
我沒有動。
她收回目光，像是確認了什么，轉身走向前臺。
我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經理已經站在那里。
張鈴鈴走到前臺，把賬單拿起來，連看都沒看金額，直接簽下自己的名字。
動作利落，甚至有點習慣性的從容。
然后她把筆一放，語氣輕飄飄的：
“記在你們老板賬上。”
她頓了一下，像是特意強調：“我是他前女友。”
“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這句話一出口，周圍幾桌人都安靜了一瞬。
有人笑，有人低聲議論。
我看著她的側臉。
她的下巴微微抬著，像是在等一個理所當然的結果。
經理接過賬單，看了一眼簽名。
沒有笑。
也沒有點頭。
他把賬單輕輕推回去。
“抱歉，這一單不能掛。”
聲音不高，但很清楚。
空氣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一樣。
張鈴鈴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么？”
經理重復了一遍：“不能掛賬。”
她的臉色一點點變白，語氣開始變尖：“你們老板是趙家治！”
經理看著她，神情很平靜。
“正因為是他，才不能掛。”
這句話像是一巴掌，直接扇在她臉上。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往這邊看，有人已經拿起手機。
張鈴鈴站在那里，手指握緊了包。
她的呼吸有點亂。
她沒想到會被拒絕。
更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把聲音壓下來。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我要親自問他。”
經理沒有動，只是把電話遞給她。
“您可以直接聯系。”
她接過電話，手指有點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