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嗎？”
她微微一頓。
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直接。
“不是重要，是影響。”
她換了一個說法。
“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不只是你自己。”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放得很輕，像是在提醒。
我看了她一眼。
她確實很會說話。
不站在任何一邊，卻把話往我身上壓。
“所以呢？”
我問。
她把手指交疊在一起，稍微前傾了一點。
“這件事，其實很好解決。”
“你下去，把賬處理掉。”
“大家各自留個體面。”
她說得很自然。
像是在給一個最合理的方案。
我沒有立刻回答。
視線落在她的手上。
她的指甲修得很整齊，沒有多余的裝飾。
細節(jié)很干凈。
和她說的話一樣。
“體面是她需要的。”
我說。
她輕輕一笑。
“你也需要。”
我看著她。
她沒有回避我的視線。
幾秒后，我把目光移開。
“你是來勸我的？”
她搖了搖頭。
“我只是覺得，這樣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鈴鈴現(xiàn)在情緒不太好。”
我沒有問她情緒怎么不好。
剛才的場面已經(jīng)夠清楚。
“她剛才說的話，有點過。”
張欣之繼續(xù)說。
“但你也知道，她就是這種性格。”
我聽到這里，笑了一下。
“所以呢？”
她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換了個角度。
“你們以前在一起那么久，她對你什么樣，你心里清楚。”
“現(xiàn)在這樣翻臉，多少有點……”
她沒有把話說完。
留了一點空間。
像是在讓我自己補上。
我看著她，語氣淡了下來。
“你是替她說話，還是替你自己？”
她的表情第一次有了一點變化。
不明顯，但能看出來。
“我只是站在中間。”
她說。
我點了點頭。
“中間的位置，很好。”
我語氣不緊不慢。
“既能說話，又不用負責。”
她的眼神微微收了一下。
空氣安靜了一瞬。
她沒有再繞。
“那你打算怎么辦？”
她問。
我沒有回答。
只是把手機拿起來，重新點開那段視頻。
看了一遍。
然后關(guān)掉。
“你們已經(jīng)開始做選擇了。”
我說。
她眉頭輕輕一動。
“什么意思？”
我把手機放回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