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無辜地眨了眨眼。

我把酒杯放在茶幾上，在她對面坐下。“你的排骨是故意的，你的T恤是故意的，你現在這個姿勢也是故意的。”

她慢慢坐起來，盤腿面對我，兩只手捧著酒杯，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覺得，我為什么要故意？”

我沒有正面回答。我從茶幾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一盒雪茄。我抽出一根，在指尖轉了轉。

“介意嗎？”

“你抽。”

我剪了茄帽，用打火機慢慢烤著煙腳。林悅看著我的動作，忽然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

“你其實不是程序員，對吧？”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為什么這么說？”

“你身上沒有程序員那種味道。”她說，“不是指氣味，是一種……怎么說呢，程序員身上有一種緊繃感，一種被deadline追著跑的感覺。你沒有。你很松弛，松弛到一種不太正常的程度。”

“也許我只是一個技術很好的程序員。”

“也許吧。”她沒有追問，但那個表情分明在說：我不信。

我點燃雪茄，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透過煙霧看林悅，她整個人像是籠在一層薄紗里，五官變得柔軟，眼神變得曖昧。

“你住在隔壁多久了？”她忽然問。

“兩個月。”

“兩個月都沒見過你帶人回來。”

“你觀察得很仔細。”

“住你隔壁，很難不觀察。”她把酒杯放下，雙手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前傾，“你一個人，我也一個人。你作息規律，我作息也規律。你不帶人回來，我也不帶人回來。”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個伴。”

她說“做個伴”的時候，聲音低下去一點，像是怕被人聽見，盡管這屋子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那個詞在她舌尖上滾了一圈，吐出來的時候帶著溫度。

我把雪茄擱在煙灰缸上，看著她。

她也在看我。客廳的燈光是暖**的，照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映得很柔和。她的嘴唇上還沾著一點紅酒的顏色，微微泛著光。

“你想做什么樣的伴？”我問。

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害羞，不是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