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的一聲，我感覺我腦子里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也斷了。
他不僅認出我了，他還在調侃我！
這個**！
我瞬間漲紅了臉，像一只被煮熟的蝦子，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會議什么時候結束的，我完全不知道。
我只知道，當身邊的人都開始陸續離場時，我還像個石雕一樣僵在原地。
我的同事小優拍了拍我：「晚晚，發什么呆呢？走了。」
「啊？哦……」我如夢初醒，魂不守舍地站起來。
「你怎么了？臉這么紅？」小優關切地問。
「沒……沒事，會議室太悶了。」我隨便找了個借口。
我不敢告訴她，我剛剛經歷了一場人生中最慘烈的社會性死亡。
回到工位，我一整個下午都坐立難安。
每次辦公室門口有人經過，我的心都會提到嗓子眼。
我害怕下一秒，人事總監就會帶著辭退信出現在我面前。
然而，一下午風平浪靜。
什么都沒有發生。
就在我以為自己僥幸逃過一劫，準備到點下班時，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我顫抖著手接起：「喂，你好，設計部江晚晚。」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女聲，是CEO的秘書，陳姐。
「江晚晚，陸總讓你來他辦公室一趟。」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03
通往頂層CEO辦公室的電梯，仿佛是一條通往地獄的單行道。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慘白的臉，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還是無法平復狂跳的心臟。
怎么辦？怎么辦？
待會兒進去，我是先跪下磕頭認錯，還是直接遞上辭職信？
或者，我干脆裝傻，打死不承認早上那個人是我？
不行，他都給我做口型了，裝傻肯定沒用。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預演了十八種可能發生的悲慘結局。
最樂觀的一種，是他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但以后肯定會給我穿小鞋。
最悲觀的一種，是我不僅被開除，還被整個行業**，從此告別打工生涯。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頂層。
我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向那扇緊閉的、看起來就無比昂貴的實木大門。
門口，CEO秘書陳姐正端坐在自己的辦公位上，她見我來了，公式化地點點頭：“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