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門口每天早上都會放三瓶牛奶。
后來我發現，牛奶重量越來越輕，有時候直接就空了。
裝了攝像頭一看，是隔壁大媽，拿得心安理得，還順走了我的報紙。
我沒去敲她的門，也沒在業主群里發難。
只是悄悄打了個電話，讓送奶工把我的訂單改成****。
第三天，物業經理親自登門，說大媽投訴我"惡意騷擾鄰里關系"。
我把手機里的監控錄像遞過去，平靜地問了一句："經理，您看這算哪門子鄰里關系？"

01

我叫姜禾。
搬來這個小區三年了。
丈夫季誠工作穩定，女兒樂樂乖巧可愛。
日子平淡，但很溫馨。
唯一的煩惱，來自門外那個小小的奶箱。
為了讓五歲的樂樂每天能喝上新鮮牛奶，我特意訂了一年的鮮奶配送。
每天早上七點，送奶工會準時把三瓶玻璃瓶裝的牛奶放進門口的奶箱里。
一瓶給樂樂，一瓶給季誠，一瓶給我。
這本是開啟美好一天的小確幸。
直到一個月前，這份確幸開始變味。
起初，我只是覺得牛奶的份量似乎變輕了。
玻璃瓶沉甸甸的，那點細微的差別，很容易被當成錯覺。
我搖了搖瓶子，液面似乎是低了一點。
季誠笑著說我太敏感。
“可能今天這頭牛心情不好，產奶量低了點。”
我也就沒再多想。
可是一周后，情況變得明顯。
我拿起牛奶瓶，入手的感覺輕飄飄的。
打開錫箔紙蓋，里面的牛奶只剩下一半。
三瓶都是如此。
季誠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不對勁，是不是送奶工偷喝了？”
我搖了搖頭。
“不太可能，他們公司管理很嚴，而且每天送上百家，哪有那個時間。”
“那是誰？”
我沒說話，心里卻有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我們這棟樓的隔音效果一般。
每天早上六點半，我都能準時聽到隔壁的開門聲。
那是住在102的劉嬸。
她退休了，每天起得很早，要去小區花園里鍛煉。
而送奶工是七點到。
時間上，似乎對不上。
接下來的幾天，我拿到的牛奶，時而是半瓶，時而干脆就是一個空瓶。
最過分的一次，三只空瓶子整整齊齊地立在奶箱里。
瓶口還殘留著幾滴白色的奶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