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路被堵
林陽開車拐進村口，一腳剎車踩到底。
車停住了，前保險杠離那堵新砌的磚墻不到十公分。
他推開車門，站在路邊，盯著那堵墻。
墻有兩米多高，紅磚砌的，水泥縫還沒干透。墻根下堆著沙子和磚頭，旁邊停著一輛攪拌機。
林陽繞到墻的另一邊，發現墻一直延伸到路邊，把原來的路堵得嚴嚴實實，連人都走不過去。
"劉二狗！"林陽喊了一聲。
劉二狗家的院門開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出來，嘴里叼著煙，手里端著茶杯。
"喲，小陽回來了。"劉二狗吐了一口煙圈，笑瞇瞇地看著林陽，"這車開得不錯啊，卡得挺準。"
"劉叔，這墻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蓋房子啊。"
"蓋房子把路堵了？"
"路？"劉二狗指了指腳下的地，"這地是我家的，我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劉叔，你堵了我家唯一的出路。"
"繞道唄，多大點事兒。"劉二狗擺擺手，轉身往回走。
"劉叔！"林陽追上去，"這事兒不能這么算。"
劉二狗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林陽。
"那你想怎么算？"
"把墻拆了，把路讓出來。"
"拆墻？"劉二狗笑了，"小陽，你腦子沒毛病吧？我花錢砌的墻，你說拆就拆？"
"你堵了我家的路，這事兒沒商量。"
"沒商量？"劉二狗把茶杯往地上一摔，"你算老幾？"
院門里又走出來一個女人，四十多歲，穿著花棉襖，頭發燙成小卷。
"喲，這不是林家的小子嗎？"女人叉著腰，上下打量林陽，"怎么，嫌路窄了？"
"張嬸，劉叔堵了我家的路，這事兒您也知道。"
"知道啊。"張桂芬撇撇嘴，"那又怎么樣？"
"這路是我家走了幾十年的。"
"走了幾十年就是你們家的？"張桂芬聲音一下子尖起來，"當年你們老爺子搶我公公的地，這賬我還沒算呢！"
"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幾十年前？"張桂芬往前逼近一步，指著林陽的鼻子，"我公公被你們家氣死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現在跟我提幾十年前？"
"張嬸，這事兒跟現在沒關系。"
"沒關系？"張桂芬冷笑一聲，"你們家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