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聲，“你會跟一個穿帆布鞋的小設計師聊工作？”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
確實又是帆布鞋。
怎么了？我喜歡穿。
“顧衍，我認真的，我爸那個項目你看一下，數據很好——”
“趙婉清。”顧衍打斷她。
他的聲音不大，但趙婉清立刻閉了嘴。
“第一，**的項目我看過，不符合我們的賽道。第二，不要在我面前評價我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他說的是我？
趙婉清臉色變了，但很快調整過來。
“行吧，你忙你的。”
她轉身上車，臨走前隔著車窗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不太友善。
車走了。
我站在原地，有點莫名其妙。
“她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不用管她。”
“我不管她，但她好像很管你。”
顧衍沒接話。
他的司機把邁**開了過來。
“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
“還是排四十七個人？”
“現在是周六，應該不用排那么多。”
我掏出手機一看。
排隊五十二人。
他看了一眼我的屏幕。
“上車。”
我上了車。

接下來一周，我和顧衍的微信聊天記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周一，他問我春山的方案進展。
我發了幾張初稿草圖給他。
他回：第三張的配色不錯，茶具的線條再利落一點。
一個投資人，懂配色？
周二，他突然發了張照片——一杯抹茶拿鐵。
他說：路過春山線下店，你們設計的杯子握感很好。
我回：謝謝，杯型是我選的。
他回：品味不錯。
周三，他沒找我。
我發現自己等了一天消息。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被自己嚇了一跳。
周四晚上，他突然打來電話。
“周六有個晚宴，你來嗎？”
“什么晚宴？”
“華清資本的年度答謝宴，圈內人都會到。你不是在做春山的方案嗎？春山的創始人周末也在，正好你們當面對一下需求。”
“這種場合我去合適嗎？”
“你是我請的，有什么不合適。”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沒衣服穿。”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平時**裙子？”
“穿，但**那種晚宴級別的。”
“我安排。”
“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