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
“上次A輪的時候，我還以為春山那套視覺是你們團隊負責人做的?！?br>韓澈推了推眼鏡：“她就是團隊負責人。問渠的品牌一部，她管的?！?br>“二十幾歲帶團隊？”
“我二十五?！蔽艺f。
“我知道?！?br>我：？
你知道什么？
“昨天在車**說你大學畢業三年，推算的?！?br>他連這個都記。
我正想說點什么，包間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探進頭來，看了一圈，目光落在顧衍身上。
“顧總，趙總在隔壁包間，想請您過去坐坐。”
顧衍沒動。
“不去。”
“趙總說就一杯茶的功夫，有個項目想當面跟您聊兩句?！?br>“讓他發郵件?！?br>那個人為難了一下，又說：“趙總的女兒趙婉清也在?！?br>趙婉清。
我握筷子的手頓了一下。
昨晚在走廊上嫌我穿帆布鞋的那個女人？
顧衍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說了不去?！?br>那個人退了出去。
韓澈湊過來小聲問：“誰啊？”
“趙啟明，華盛醫療的。”顧衍淡淡說。
“哦，就是想讓你投他那個器械項目的那個？”
“嗯?！?br>“他女兒跟你什么關系？”
顧衍夾了一塊魚。
“沒關系。”
韓澈識趣地不問了。
但我心里多了個疑問。
趙婉清跟顧衍到底什么關系？
吃完飯，韓澈先走了。
包間里又剩下我和顧衍。
“春山的方案什么時候要？”我問。
“不急。兩周之內?！?br>“行?！?br>我起身要走，他也站起來。
“一起走吧?！?br>出了餐廳大門，陽光很好，有點曬。
我瞇著眼睛站在臺階上，掏手**算叫車。
一輛白色保時捷突然停在我們面前。
車門打開，趙婉清從駕駛座下來。
她穿了件白色的小西裝裙，墨鏡推到頭頂，嘴唇涂了正紅色。
“顧衍?！?br>她笑著走過來，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
“又是你？”
她認出了我。
我也認出了她。
“你好?！蔽艺f。
趙婉清沒理我，轉向顧衍。
“我爸在里面等你半天了，你不去打個招呼？”
“我跟韓澈有約?！?br>“韓澈不是走了嗎？”她撇嘴，“你跟這個……”她看了我一眼，“在聊什么？”
“工作?！?br>“工作？”趙婉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