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周六下午三點，有人去你公司接你。”
掛了。
我拿著手機愣了一會兒。
林薇打來電話。
“怎么樣了？”她劈頭就問。
“什么怎么樣了？”
“你跟顧衍啊！陳子軒說他這周天天提你。”
“沒有的事，我們是工作關系。”
“工作關系會天天提？你聽我說，陳子軒跟我說，顧衍這個人從來不主動約人，他連應酬都懶得去。他約你吃飯，請你參加晚宴，這在他的社交史上屬于破天荒。”
“你跟陳子軒發展得倒是快，連這種情報都掌握了。”
“別轉移話題！你喜不喜歡他？”
“認識才一周。”
“一周夠了。我第一眼看見陳子軒就知道他是對的人。”
“你第一眼看見的每個相親對象都說過一樣的話。”
“這次不一樣！”
我掛了她的電話。
喜不喜歡？
我不確定。
但我確定，他發消息的時候，我會立刻看。
他不發消息的時候，我會反復刷聊天界面。
這個信號不太好。
周六下午三點，一輛商務車準時停在我們公司樓下。
司機遞給我一個黑色的大袋子。
“顧總讓我帶給您的。”
我拎著袋子回工位拆開。
里面是一條裙子。
墨綠色的緞面長裙，剪裁簡潔，沒有多余的裝飾，領口微微收攏，露出鎖骨的弧度。
面料一摸就知道不便宜。
翻了下標簽——*ottega Veneta。
袋子底下還有一個鞋盒。
打開一看。
帆布鞋。
不是普通的帆布鞋——Maison Margiela的Ta**帆布鞋，白色，限量款。
鞋盒里夾著一張卡片，上面只有一行字：
“既然喜歡穿帆布鞋，那就穿好看的。”
我拿著那張卡片，盯了很久。
這個男人。
真的有點東西。

到了晚宴現場，我才知道“圈內人都會到”是什么意思。
地點在王府井那邊一個五星酒店的宴會廳。
我穿著那條墨綠色長裙，踩著那雙Maison Margiela的帆布鞋，跟著顧衍的司機進了大堂。
一進門我就后悔了。
滿場都是西裝禮服，香檳紅酒，推杯換盞。
女人們穿的不是Dior就是Valentino，腳上的細跟恨不得有十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