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
我們四目相對，空氣繃得像隨時會斷。
半晌，周敘川忽然笑了，帶著一點不屑。
“林晚，你真以為公司離了你那幾張圖就轉不動了？我最近忙著融資，沒空陪你鬧。你安分點，別把事情弄得太難看，對大家都好。”
他說完就準備上樓。
我在他身后開口：“周敘川。”
他停下。
“你今晚去給白薇***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會看見？”
他背對著我，靜了兩秒。
“看見了又怎么樣？”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我坐在原地，一直到客廳的燈自動感應熄掉，黑暗一點點吞過來。
原來心涼到極點的時候，人連掉眼淚都嫌浪費。
第二天一早，銀行電話就打來了。
“請問是林晚女士嗎？您名下公寓的經營貸下月到期，如需續貸請盡快來行**。”
我握著手機，整個人直接僵住。
“什么經營貸？我沒有辦過經營貸。”
對方也愣了：“您去年八月**的兩百萬抵押貸款，目前還款正常，您不清楚嗎？”
我眼前一黑，扶住了桌沿。
去年八月。
正好是公司最忙的時候，周敘川天天跟我說要搶市場、打廣告、鋪渠道。我確實簽過一些資料，但他說是品牌升級和門店備案，我沒細看。
我以為他只是拿大平層做了抵押。
原來他連我婚前那套公寓都沒放過。
顧沉聽完電話錄音，臉色徹底沉下來。
“這已經不是**的問題了。林晚，他涉嫌偽造簽名和惡意轉移財產。”
我站在銀行門口，太陽明明很大，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如果簽名是偽造的，我能追回來嗎？”
“能。”顧沉回答得很快，“但你得有準備，一旦走這一步，你們就不可能再體面了。”
我看著銀行玻璃門里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
“體面？”
“他拿我的房子給別人墊腳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給我留體面。”
我當天就把所有能查的資料都調了出來。
查完以后，我才知道，這場婚姻爛得比我想象得還徹底。
過去一年，周敘川陸續從共同賬戶轉走近六百萬，名義上是商務接待、客戶維護、門店軟裝升級。
其中很大一部分，流進了白薇名下的一個咨詢工作室。
那工作室注冊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