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只有十萬，地址卻在別墅區附近。
再往下查，我還看見了一輛登記在白薇弟弟名下的保時捷，首付款來自公司公賬。
我的手一點點攥緊。
顧沉在旁邊翻資料，抬眼看我：“還能撐住嗎？”
“能。”我把文件重新理整齊，“這才哪到哪。”
其實我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不是因為白薇，也不是因為錢。
而是我突然意識到，過去這一年里，周敘川每一次說“今晚應酬”、每一次說“客戶難纏”、每一次說“我這么拼都是為了這個家”，都在騙我。
他把我當傻子哄，還哄得理直氣壯。
下午，白薇給我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精致的蛋糕，擺在別墅樣板間的餐桌上，**是落地窗和花園。
配文只有一句。
“謝謝周總，第一次知道原來被偏愛是這種感覺。”
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幾秒，把手機遞給顧沉。
“這算挑釁吧？”
顧沉掃了一眼：“算證據。”
我點開回復框，刪刪改改，最后只回了兩個字。
“收好。”
白薇很快回了一個笑臉。
她大概以為我慫了。
挺好。
狗咬人最疼的時候，往往不是撲上來的那一下，是咬住以后不撒口。
晚上，周母約我回老宅吃飯。
我本來不想去，但顧沉說，能聽到什么算什么。
周家老宅我已經很久沒來了。
以前周敘川創業時，周母天天拉著我的手，說我旺夫，說周家祖墳冒青煙才娶到我。
這兩年公司做起來了，她嘴里的話就慢慢變了。
變成了女人不能太強，變成了結了婚就該守家，變成了男人在外面辛苦，女人少給添亂。
我到的時候，周母正在客廳插花。
看到我，她眼皮都沒抬：“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現在眼里只有你自己那點設計圖。”
我坐下，沒接話。
阿姨端來茶，我順手把手機錄音打開，倒扣在包里。
周母插好最后一枝花，終于開口：“昨天的事，敘川跟我說了。你也是，男人在外面做生意，免不了有些應酬。你當**的，不幫忙就算了，還跑去售樓部鬧，像什么樣子。”
我笑了笑：“給*****，也叫應酬？”
周母眉頭一皺：“什么**不**的，話別說那么難聽。白薇我見過，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