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會說話，比你現在這副冷臉強多了。敘川這幾年忙，公司里里外外都靠她照應，你倒好，天天窩在家里畫那幾張破圖，還敢拿版權威脅自己男人。”
我看著她，心一點點沉到谷底。
原來不止周敘川，連**都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還在婚姻里兢兢業業地演一個正宮。
“媽。”我盯著茶杯里的熱氣，聲音很輕，“如果今天是我拿共同財產給別的男人買房，您也會說只是應酬嗎？”
周母臉色一下變了：“你一個女人，跟男人能一樣嗎？”
我抬眼：“哪里不一樣？”
“男人有本事，身邊有點人再正常不過。你守不住，是你沒本事。”她放下花剪，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再說了，敘川也沒說不要你。你安安分分待著，正妻的位置還是你的。別鬧大，丟的是周家的臉。”
我忽然笑出了聲。
原來我守著的不是婚姻，是周家賞的一張正妻名分。
挺值錢啊。
值得他們拿我的錢，養別的女人，再讓我坐在主位上感恩戴德。
我站起身，拎包就走。
周母在身后提高聲音：“林晚，我警告你，別犯糊涂。真把敘川逼急了，你占不到半點便宜。”
我腳步沒停。
拉開門那一刻，我回頭看了她一眼。
“媽，您說錯了。”
“把人逼急的，從來不是我。”
那晚回到家，我沒再等周敘川。
我把所有資料復印三份，一份給顧沉，一份給審計師，一份鎖進保險柜。
做完這些，凌晨一點。
周敘川回來了。
他看見書房燈還亮著，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你又去我媽那說什么了？”
我抬頭：“是**跟你告狀，還是白薇先哭了？”
他眉心狠狠一跳：“你非要跟白薇過不去是嗎？”
“我跟她過不去？”我把手里的銀行流水拍到桌上，“周敘川，你拿我的婚前房做抵押的時候，想過要跟我過得去嗎？”
他的臉色終于變了。
那一瞬間，我就知道，我猜對了。
“誰告訴你的？”
我盯著他，笑了。
“怎么，心虛了？”
他很快調整過來，走到我面前，語氣壓低：“林晚，公司去年現金流緊張，我只是臨時周轉。后來事情太多，就忘了跟你說。”
“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