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人比她高，她會怎么做。
但我沒有動。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想聽到什么答案。
或者說，我怕聽到答案。
我就站在陽臺上，看了很久。
直到她轉身回去。
那天晚上，我幾乎沒睡。

團建回來后，等成績的日子正式開始了。
六月二十三號出分。
現在是六月十號。還有十三天。
每一天都漫長得離譜。
班級群里倒是很熱鬧。
有人在討論分數線，有人在研究志愿表，有人在曬各種大學的招生手冊。
陸軒特別活躍。
“我爸認識北大招生組的人，說我這個分數問題不大。”
“念念，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北大。”
蘇念回了個“嗯”字。
“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約定還算數吧？”
“我估分716，比你多4分。雖然估分不算，但實際成績應該差不多。”
群里立刻有人跟風。
“陸軒這是公開追蘇念啊。”
“門當戶對，挺配的。”
“陸軒家不是做房地產的嗎？有錢有成績，完美。”
我看著這些消息，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
六月十二號。
周老師在群里發消息：“高***已經公布，大家可以重新核對一下估分。”
我點開官方答案。
一科一科對。
語文，差不多。
英語，沒問題。
理綜，有道選擇題估錯了，實際少4分。
然后翻到數學最后一題。
標準答案寫得很詳細。每一步推導，每一個結論。
我拿出**時的草稿紙，逐行對照。
第一問，正確。
第二問，正確。
第三問。
我的心跳快了。
一模一樣。
每一步都對。
滿分25分。
我的數學不是120。
是145。
我的總分不是695。
是720。
比蘇念多8分。
多三分就領證。
多八分呢？
手機響了，是李昊。
“我重新對了答案，發現我估低了！應該是689不是681！”
我沒有回復。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說什么？說我其實可能是720？說我比蘇念高？說那天晚上的約定我有資格了？
萬一閱卷的時候被扣了步驟分呢？
萬一**稿紙上記錯了呢？
我鎖上手機，在房間里來回走了二十圈。
不行。
現在說什么都太早。
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