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家庭條件？”
“那些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要比我厲害。”
“為什么？”
“因為我想崇拜我的男朋友。”
這個回答引起一陣騷動。
有人起哄：“那得多厲害才行啊？”
蘇念笑了一下。
“這樣吧，我給個具體標準。”
全場安靜了。
“我這次估分712。高考成績出來，誰要是比我高一分，我就跟他交往。”
男生們炸了。
“高兩分就結婚。”
“高三分直接領證。”
她說完，目光從人群中掃過。
在我這里，停了一下。
也許沒有。也許是我的錯覺。

“我估分716！多4分！”
陸軒第一個站起來。
“念念，按你的標準，我可以直接領證了。”
笑聲四起。
“估分不算。”蘇念說。“等成績出來再說。”
“行，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別反悔。”
“不反悔。”
蘇念說得很干脆。
氣氛一下子熱了起來。男生們開始互相比估分，女生們在旁邊看熱鬧。
“沈默，你估了多少？”有人把話頭扔過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
“695。”
“哎，差了17分。”
“可惜了。”
“沈默你要是把最后一道題做出來就好了。”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李昊在旁邊小聲說：“你那道題明明做了，25分加上去就是720。比她多8分。”
“估分不算。”
“你學蘇念說話呢？”
我沒理他。
目光往蘇念那邊看了一眼。
她在和旁邊的女生聊天，臉上帶著笑。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等，等有誰會真的比她高。
還是只是個玩笑。

晚會散了，各自回宿舍。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李昊在旁邊打呼嚕，聲音能穿墻。
我拿出手機，打開計算器。
695加25等于720。
720減712等于8。
多8分。
如果那道題全對，我比她多8分。
但如果只對了一半呢？
695加12等于707。
707減712等于負5。
還是比她低。
我放下手機，爬起來走到陽臺。
夜很深了。
湖面上有月光。
然后我看到樓下有個人影。
蘇念。
她一個人站在湖邊，看著水面。
我想下去。
想問她那句話是不是認真的。想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