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來？”
我閉上眼。
“我沒有偷看她。”
“行，你正大光明地看的。”
大巴發動了。
兩個小時后，到了萬泉度假村。

放完行李，吃過午飯，下午自由活動。
大部分人去爬山或者劃船了。
我一個人往湖邊走。
度假村的湖不大，但水很干凈。岸邊有幾塊大石頭，我找了一塊坐下來。
安靜。
腦子里什么都不用想。
“又是一個人。”
蘇念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過來了。手里拿著一臺相機。
“拍照？”我問。
“嗯，留個紀念。畢竟以后可能見不到這些人了。”
她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
我們隔著半米遠，誰都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
“沈默。”
“嗯？”
“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的手指摳緊了石頭的縫隙。
“為什么問這個？”
“好奇。三年了，你好像從來沒聊過這種話題。”
“有吧。”
“她知道嗎？”
“不知道。”
“為什么不說？”
“配不上。”
蘇念沒有馬上接話。
過了幾秒，她說：“你知道嗎，有時候女生也這么想。”
“覺得自己不夠好，不夠聰明，不夠有趣，配不上自己喜歡的人。”
我看著她。
蘇念這種人，會覺得自己配不上別人？
“所以有些事情，要主動一點。”她說。
“不開口永遠沒有答案。”
我想說話。
想說我試不起。
但沒說出來。
“走吧，該吃晚飯了。”她站起來。
我跟在后面，腦子里全是剛才那段對話。
她在暗示什么？
還是只是隨便聊聊？
我不知道。也不敢猜。

晚飯后，篝火晚會。
全班圍成一圈坐在草地上。火堆在中間燒著，噼里啪啦的響。
有人唱歌，有人講段子，有人烤棉花糖。
“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文藝委員喊。
“好！”
瓶子在地上轉起來。
前幾輪沒什么意思。有人被問初戀是誰，支支吾吾不肯說。有人被罰學雞叫，笑倒一片。
第七輪，瓶口對準蘇念。
“蘇念，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你的擇偶標準是什么？”
男生們全豎起了耳朵。
蘇念想了想。
“成績好。人品好。對我好。”
“就這？沒別的了？比如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