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完蛋，宋北野跟我兩年的心血全打水漂。
我抬手，把手機掏出來，給宋北野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他嚼薯片的聲音。
"舟哥！回來啦？展會怎么樣？"
"北野，我名下那套房子，現在能抵押出多少錢？"
薯片的聲音停了。
"……什么？"
"一千萬，我需要一千萬。今天之內。"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出什么事了？"
"回頭跟你說。能辦嗎？"
又是三秒。
"我打幾個電話。"
我掛斷，看向錢滿倉。
"給我三個小時。"
錢滿倉笑了。
這次是真笑，眼角的褶子堆起來，帶著一種"識時務者為俊杰"的賞識。
"祁先生是爽快人。"
三個小時后，宋北野那邊的抵押手續走完了，一千零三十二萬，一分不少，打到了海關指定的賬戶。
錢滿倉簽字，蓋章，一氣呵成。
他把收據遞給我的時候，甚至還說了句："祁先生以后出入境多注意，別再帶這么多貴重物品了。"
我把收據接過來，折好，放進內兜。
然后我轉身，推開了查驗室的門。
走廊盡頭，執勤區域，一個穿警服的**正站在那兒喝水。
我朝他走過去。
每一步都踩在地磚上，篤篤作響。
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抬頭看我，大概是看到了我臉上的表情，水杯舉到一半停住了。
"警官。"
我說。
"我要報案。"
他放下水杯。"什么情況？"
我從內兜掏出那張收據，展開，遞到他面前。
"我從意大利帶回來五十只愛馬仕限量款手提包，總價值三千萬。"
"剛才過海關查驗的時候，被海關二科副科長錢滿倉以補稅為由扣下。我補交了一千零三十二萬關稅后，取回物品時發現——"
我停頓了一秒。
"我的愛馬仕全部被掉包了。換成了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廉價貨。"
**的水杯差點掉地上。
"……什么？"
"三千萬的愛馬仕，被海關掉包了。"
我指了指那張收據上****寫著的"愛馬仕限量系列"。
"這是他們自己開的鑒定單。****，寫的是愛馬仕。"
"現在包在他們查驗室里，已經不是愛馬仕了。"
"那就是他們掉的包。"
我看著**